个,见费柴这幅神神秘秘的样子,心里总觉得不踏实。有心想问一下,但随后忽然又来了一大堆公事,等处理完了,就把这事给忘了。
第二天下午,前往省城进修的老师都回来了,以县教育局和县中学牵头,开了一个欢迎会,在县城里最好的酒楼摆了四五桌以示庆祝和欢迎。县里能来的领导也都来了,毕竟是官办的宴席,在开席之前领导照例还是要讲几句话的,首先讲话的自然是范一燕、其后按理应该是万涛,可这件事毕竟是费柴分管的,所以一番谦让之后,只得清清嗓子说了句:“看到大家学成归来,我深感欣慰,仅此我代表我个人,向大家表示热烈的祝贺!”
话音未落,满堂大笑起来。原来自打费柴当了这个副县长,常常要去参加一些八竿子也打不着的会议,不但要参加,有时还要讲几句话,费柴哪里有那些心思?又怕让秘书写了稿子太长也惹人烦,于是每每推脱不开非要讲话不可的时候,他就来上这么一句:“某某会议开的其当即使,我仅代表我本人(视情况改为县政府等)对某某会议的顺利召开,表示热烈的祝贺!”所以大家私底下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叫:费祝贺。
若是别的会议,他这么祝贺一下倒也罢了,偏偏今天正是他分管的范围啊,居然也被他自己恶搞了一把,大家焉有不笑之理?
等大家笑够了,又轮到这次的参训教师代表讲话了。这次的代表是个端庄秀气的女老师,她一脸严肃的走上台,拿出稿子,才读了一句:“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同事……”下面就读不下去了,而且脸色变的惨白,因为她明显地感觉到,地面好像晃了几下,虽然持续不过两三秒钟,但确确实实是晃了一下。
实际上不光是她感觉到了,在场的大多数人,除了几个缺心眼子的家伙外都感觉到了晃动,只是有人还问邻座:“你刚才晃桌子了?”
原本台上有人讲话,下面的人,也纷纷的耳语聊天,可这一晃,大家一下子都说话了,现场一下子变的安静异常。
“我靠!地震了!”一两秒钟后,小刘首先反应了过来,拔腿就往外跑,在他的带动下,几个离门口近的家伙也站起来往外跑,不过小刘是毕竟是办公室副主任,身上的责任还没忘了,很尴尬地回过头,只见几个领导里,万涛一脸严肃,坐的端端正正的,范一燕脸色略变,扭过头去看费柴,费柴的脸色是最正常的,但也有一点小尴尬,倒不是因为刚才晃悠了一下,而是坐在他身边的黄蕊,因为紧张把他的胳膊抓的牢牢的。
“还好是吃饭。”费柴慢悠悠,略带调侃地说“要是睡觉的话。”他说着一指刚才已经站起来跑到门口却又因为不好意思站住了的小刘等人说:“要是正式睡觉或者洗澡的时候,你们这几位还不得裸奔啊。”
边说他边笑了起来,有他的带动,不但全场的人陆续笑了起来,就连刚才站起来跑的家伙们也都尴尬自嘲地笑了起来。
等大家笑的差不多了,万涛就说:“其实大家根本不用担心,咱们费县长以前是专门研究地质灾害的,真要是有破坏性的自然灾害,他能不提前告诉咱们不?”说完自己先又笑了起来。
虽说现场也有马屁精跟着附和,但是毕竟现场里有很多教师,而教师里往往就会出几个有书生气的家伙,于是就有人问:“那么这次的地震,就是刚才晃悠那一下子,你提前预测到了吗?”
费柴还没回答,黄蕊就抢先站起来说:“你这个人问的好奇怪耶,费县长已经没在地监局干了,现在要资料没资料,要设备没设备,你让他怎么预测啊。”
问话的那个人平时就有点怕黄蕊,所以被黄蕊当面这么一说,下面又有人悄悄的拽他的衣角,他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这么问话是有点让领导难堪,于是就说:“我不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