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想跟回自己家似的打开饮水机柜,取了纸杯,到了杯冷水一饮而尽,然后一扭头,看见了电脑屏幕上的资料。毕竟是在地监局干了一段时间,虽然看不懂,却知道是什么,就笑着说:“哟,还以为你做行政了就不搞业务了,还是放不下啊。”
尽管费柴知道她看不出资料的来源,但还是有些担心,于是就走过去把资料页面都最小化了,同时笑着说:“都搞半辈子了,哪里放得下,我现在是当业余爱好再弄了。”
黄蕊放下纸杯,有床不坐,却一屁股坐在费柴的床上,还用力一上一下地测设床垫的弹性,又跟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说:“对了,梅梅姐不是还兼职探针值班员吗?你没事可以去哪里找资料啊。”
费柴笑道:“你还不知道我是因为什么翻的船啊,现在资料都是有保密等级的,我可不想害你梅梅姐。”
“哼,那有什么嘛。”黄蕊满不在乎地说“这是他们没吃到苦头,等吃了苦头,哼!免不了还得三姑毛驴请你回去。”
费柴先是一笑,然后又叹了口气说:“个人的荣辱得失其实不算什么,我到希望谁也别在这上头吃什么苦头,搞地质灾害预报人的宿命啊,既想证明自己,又希望自己的语言永远都是错误的。”
黄蕊似乎对费柴的这番话很有感触,也跟着费柴深沉了几秒钟,不过她很快就从中恢复了过来,并且说了一番话,让费柴明白了,这其实才是她今晚夜访的目的。
“柴哥,你的那个计划真的挺棒的,我也想帮帮忙呢。”黄蕊说。
费柴说:“你不是已经在帮忙了吗?”
黄蕊摆手说:“不是这个,我是说有关‘如何做家长’那部分的,我正好有个同学研究生的课题就是这个,我在想等计划实施起来,能不能把她也请过来啊。正好,她有了课题实践,咱们也充实了师资,更重要的是,请实习老师很省钱的耶。”她说这话时,眼睛放着光,亮晶晶的,看上去很萌。
其实费柴也正为师资的事情发愁呢,其实做计划很容易,资金部分也不是不能争取,难就难在师资上。费柴打算进行一套新的思想教育体系,无论是问题少年还是普通学生,这方面的教育几乎都是空白的,至于针对家长教育,不要说空白,是根本没人想到。既然想到的人都没有,师资问题就越发的显的突出了。可没想到这个难题却被一个小尾巴似的黄蕊给解决了。
黄蕊说完了话,见费柴半天不答话,有点稳不住,就说:“行不行嘛……其实不行也没事儿,我就是说说……”
费柴忽然笑了出来,说:“什么行不行啊,你只要确定了他们确实是这种或者类似的研究项目,就别耽误时间啦,立刻打电话叫他们过来。”
黄蕊喜出望外,说:“我马上……”可手机拿出来一半,又迟疑了,问:“可是,我们的计划书不是都还没提交吗?他们现在过来是不是有点早了?”
费柴说:“不早不早,其实就算是计划书的制作,也是需要专业人才来做的,如果他们专业对口,又愿意来这里,我可以先想办法特批一个研究小组,成果的质量肯定会更好。计划书的质量好了,我们这个计划的成功概率更大啊。”
黄蕊高兴的说:“那太好了,我马上打电话,其实其中几个人你也认识的,上回在省城谈判的时候我们一起喝过酒的,司蕾还说你很有男人味呢。”
姓司的人不多,但是费柴还是对这个女生没啥印象,和黄蕊的同学喝了几次酒,男生女生一大堆,谁又记得清司蕾到底是哪一个啊。不过费柴没让黄蕊打电话,而且跟她说:“你呀,电话先别打,我问你,你有同学的研究生课题和我们的计划相吻合这件事,你跟梅梅姐说了吗?”
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