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陪,明天带回家,有的事时间陪。”
费柴又提醒道:“可我下午没会啊。不用为了跟倩倩说话就把我赶走,我可是她老公啊。”
范一燕说:“你没会可我有啊,总得有个县领导露面才行,你就替我去开。”
费柴才不想去呢,就算要回去上班,还不如多看看简报,了解一下自己的工作状况,于是就说:“可那是你的会啊,我刚来,自己分管的工作都不太了解呢。”
范一燕说:“你随便去坐坐,表示一下县领导对**工作的支持就可以了,而且说白了,这块早晚也得划归你那儿分管。”
费柴一听好嘛,看来老龄委的工作也很快要归自己管了。无奈,只得喝了汤,乖乖的去替范一燕开会了。
开了一下午的无聊会,临走时忽然被一个老头儿拽住,费柴见这老头花白的头发,还剪成半寸,身体也听硬朗,手劲儿也足,握着费柴的手摇晃了半天,还狠狠的把他奉承了一番,其实他根本不用这么做,开会时早有人介绍,这老头叫刘培中,是云山县**的副主席,关工委(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主任,论行政级别只会比费柴高,起码也和他一样。
刘培中啰嗦了半天,才绕回到正题上,原来曹龙上午找过他,提到了陈皓和王钰的那个案子,因为牵涉到未成年人,希望关工委能出面协同处理这事儿。关工委都是些老头儿老太太,一半儿人是啥事也不想管——人家来就是养老的,另一半儿人却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完全的闲不住,一见有事找上门,立刻摩拳擦掌的要大干一番。
费柴一听心中暗赞:曹龙不愧是老官场,这一手漂亮啊,无形之中责任和工作量都分化了。不过话说回来关工委这些老人还是可以用的,这些人虽然不担任实职了,在毕竟都是老干部,在各行各业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另外这些人在**待了多年,官本位的思维方式也有所改变,换言之,站在普通百姓的角度看问题的时候比以前多了。如果善加利用,这确实是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
既然如此,费柴就到了刘培中的办公室,和他沟通了一下,刘培中答应通过**做工作,把这件案子作为个案,要求公安机关汇报案情和解决方案。原本老头热情很高,甚至还提出可以搞“质询”,虽说费柴也知道老头只是说说,就算让他搞,他也不一定搞呢,毕竟质询可不是小事,现在案子也还没有结,说这些都为时尚早,也完全没有必要。
替范一燕开了一个无聊会,却无意中找到一支同盟军,虽说起目的、忠诚度尚待考证,但无论如何也算的上是一个好消息,这让费柴的心情大好,晚上吃饭的时候规模又大,忍不住就多喝了几杯,有下面人给‘嫂子’敬酒的,也被他接过来喝了。但也奇怪,居然一直处于精神亢奋状态,未醉,但一回到酒店就倒下了,错过了大好春宵。恼的尤倩打电话向范一燕诉苦,可范一燕也喝的不少,陪她聊了不多时也顶不住了,于是她又打电话给常珊珊,常珊珊笑道:“他若是醉了,你不是更可以为所欲为了嘛。”
尤倩看了倒在床上的费柴一眼说:“他连腿都软了,还有哪里硬的起来?”
常珊珊听了这话,咯咯咯的笑了半天才说:“你不行我来,你看我有没有办法。”
尤倩说:“行啊,你飞过来嘛。”虽说明知道常珊珊再怎么疯也不至于大半夜的飞过来干点啥,可不知怎么的,心里还是担心了半天,于是连和她聊天的兴趣也没了,讪讪地又搭了几句话,推说困了就挂了电话。
第二天早晨,费柴当然还是要去上班,但是小刘一早来了问下午要不要安排车,费柴原本下午还想安排几项工作,可是尤倩来了,让他做事不能专心,所幸把所有的事情都挪到下周去做,就早点带尤倩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