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什么急啊,他就算是着急,也不能盼我死啊,我和他是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好歹为国家工作了一辈子,就算没有功劳也不能这样对我啊。”
费柴也觉得这事挺气人的,大家能在一起工作是缘分,就算有矛盾也不带这么整人的,特别是一想到这个人以后还要进领导层,虽说是在等退休,可照这样看清净不了。他的这个想法和朱亚军等人特别合拍,所以也没等别人说就找到蔡梦琳把这事儿说了,蔡梦琳其实也听说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也觉得胡搞,一个单位的领导班子都不团结,尔虞我诈的,这工作还怎么搞啊。就去摸了一下这老头儿的底,回来后非常不屑地对费柴说:“我当是什么来头呢,不过是个文革余孽。当年在公社气象站当气象员,靠着拍马屁打小报告上来的,人人都烦他,所以在气象局混了一辈子也混不起来。后来找了个拐弯亲戚和张市长搭上了线儿,赶上那个亲戚当年对张市长有恩,就可怜了他一下。行了,这事你们别管了,交给我。”
蔡梦琳说到做到,据说张市长得知了这老头的所作所为后,皱了皱眉头说:“怎么是这种人啊。”然后虽说就没了下文,但是大家也知道也算是首肯大家做些工作了,于是就纷纷的动了起来。
首先顶副局长位子的这事儿算是黄了,行政倒是升了半级,可同时正式任命为了调研员,在机关待过的人都知道,年纪到那儿了,一被任命为调研员就意味着政治前途的完结。另外办公室也给换了,唤道一搂一个杂物间,面积倒是挺大,可采光不好,既阴暗又潮湿,最大的好处是周围并没有其他的办公室,就这么一个老头整天孤零零的坐在那儿。
老爷子弄巧成拙,心里郁闷,一病不起,痊愈后也没有心思再来上班,那间办公室倒也是常常落锁。按说这样处理也就算了,可是朱亚军还是觉得不解气:拿着上班的工资过退休的日子?不行?于是佯作关心,组织局里的老同志进行了一次体检,体检结果出来后,让政治处对他做思想工作,以身体健康为由,逼着他写了退休申请,就这样,这个原本要来顶魏局位子的人,到先比魏局还早退休了。
通过这件事,魏局很感动。原本地监局内部不是那么团结的,朱亚军又是通过裙带从外地来的,因为没什么根基,所以从一开始就表现的非常的强势,也得罪了不少人,后来为了增强业绩才又调了费柴回来,而且逐渐的也在做些拉拢人心的工作,但一直效果不好,却没想到通过这件事让地监局内部空前的团结了起来,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不过话说回来,朱亚军这次表现也非常不错,主动、积极,有责任自己扛,也确实表现出了一个部门领导应有的素质。
但是最终,这件事能这么顺利完美的终结,还是因为费柴通过蔡梦琳,从张市长那儿就抽了那个老家伙的底火,让他没了靠山,彻底的神气不起来了,虽说费柴对此表现的很低调,也没跟什么人说,但这些大家也都看在眼里,只是不同的人亦有不同的想法。首先魏局是从心眼儿里感激他的,但是朱亚军的心里却又对他增加了几分忌惮。不过在全局上下团结一心的大好形势下,他们之间的裂痕还没有显现出什么危机来,不过朱亚军还是开始利用一些事情试探费柴的态度。
举报信的事件结束后,为了表示感激之情,魏局请几个主要人员吃饭,其中自然少不了费柴,当然了,秦岚也特地从云山县赶来陪酒。席到半中,魏局借着酒力,又向朱亚军提出调秦岚回局里示范站的请求。朱亚军笑着朝费柴一指说:“老魏啊,探针站可是归我这位老同学管的,你直接跟他说啊,难不成你的老部下还不好意思?”
费柴笑着说:“这么多领导,干嘛先得我表态啊。你们做个决定,我照办就是。”
朱亚军笑道:“这可不行,我们都知道你处里要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