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尤倩喜欢的事情,费柴没有不答应的。所以就笑了一下说:“那好,倩倩你就替我送送范县长。”
于是,尤倩和范一燕花了二十分钟换衣服化妆,这才得以出门。
尤倩和范一燕出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左右了,范一燕又说先去洗面,尤倩担心地问:“你还要回省城,时间来得及吗?”
范一燕笑着说:“其实晚上六点,约好了有人来接我的,要是我自己开车,刚才也不敢和你一起喝酒。”
尤倩见她这么说,顿时放下心来,转念又嫉妒地说:“还是你们好啊,自己有车,还专门有人接送。”
范一燕笑着说:“你们也不差啊,跟你说,倩倩,你老公真的是个不错的男人,对你又好,现在事业又起步了,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尤倩说:“他?他性子硬,不惹点祸回来我就已经阿弥陀佛了,而且你也看见了,他发起脾气来是多吓人啊。”
范一燕咯咯地笑道:“那算什么吓人啊,够温和的了。”
尤倩说:“我可不行,我受不得半点委屈的,今天要不是你在,我肯定就得给他好看。”
范一燕一看她还是提虚劲,也不点破,就转移话题说:“前段时间听说你要买车,看准了没有?”
尤倩立马苦着脸说:“别提了,是想买来着。可是还了房贷之后,我们就没剩多少钱了。其实要是买个便宜的也买的起,可是我听说车这个东西,你要是买的时候图便宜了,以后就得再维修费里头补,所以我就想买个稍微好点的,可钱又差了一截……”
范一燕听了也颇有感触地说:“是哦,车这个东西属于大件,若是一开始就没买好,以后麻烦无穷。”
尤倩无可奈何地说:“所以就只好等等咯。”
范一燕忽然眼睛一亮说:“其实也不用,我省城一个朋友,做生意的,才买的新车,又想换一辆,淘汰下来的那辆足有九成新,我去说说,就说我要买,说不定很便宜就拿下了。”
尤倩听了也是一喜,两个女人便叽叽喳喳的讨论起细节问题来。
有了这件喜事垫底,晚上尤倩回到家时,一脸的喜气洋洋,加上此时费杨阳也酒醒了,费柴就把上午买的礼物一件件拿出来分给大家,费杨阳自然是得到了那个粉红色的电吹风。费小米也嚷着要礼物,费柴笑道:“你不是焰火了嘛。”
费小米想了想是那么回事,不过他没想到他年纪还小,那些焰火都是大件儿,真正点火的时候还得费柴去,他尽管有名义上的所有权,其实在大部分时间里也和家里的其他人一样,都只有在旁边看的份儿。
晚上大家各回各的卧室,尤倩就把范一燕主动提出帮忙买车的事儿说了,费柴倒是没反对,只说:“那个范一燕以前就跟我实习了几个月,交情也不深,这次套近乎也多半和我们局的项目有关系,所以别欠她太多人情了。”
尤倩点头称是,又没头没脑地说:“开始我还以为你买的那个烫发器也是给杨阳买的呢。”
费柴听了就笑:“她那一头自带卷儿,哪里用得上?”
一句话把尤倩也逗乐了,两口子又闲侃了几句,这才睡了。
费柴的父母早亡,在南泉市又没有其他的亲人,所以尤倩的一家就成了他的亲人,逢年过节的都是在那里过,这样的好处就是不用两头跑,不管是尤倩还是老丈母娘,心里都很高兴。不过也可能是在野外工作生活的久了,费柴非到万不得已,不愿意在外头过夜。所以尽管丈母娘苦苦挽留,费柴还是借口要陪儿子回家放焰火,晚上非要回家不可。结果老丈人默不吭声地走出去买了一大棒冲天炮回来,费柴最得力的盟军——费小米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