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2月10日
无题的字句
你投河之前，呼天抢地
问它们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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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生灵都是地球的病菌
它们吃她
火山，地球的疮瘤
溃烂的脓血喷出伤口
伤口睁着深洞洞带火的眼
巴望着动掠的风风雨雨
地球呵，受伤的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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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痛的地球流出一海又一海
一洋又一洋
又苦又咸的泪水
白惨惨的裹尸布一直高高地
挂在地球的头顶
天宇中睁着两颗彩色的眼睛
一颗发红
一颗发黄
地球被这颗红目勾住了
不停地围着它转
黄目则紧紧地缠着地球不放
戈壁是风干的寂寞
沼泽是沦落的孤独
沙漠是暴露的单调
地球呵，眼泪的行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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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节，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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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偎依在那山的西面
只见到希望的太阳一次次失落
从未想到该凭自己的劳动
登上山顶，哪怕是绕到东面
去迎接希望的太阳升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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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日躲在硕大的父荫里
熏吸着不知从哪里来的灰色风烟
你的心理病得不能起床
整天大张着嘴巴对完美的幸福
声嘶力竭地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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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知道
太阳，读熟了太阳系的所有历史
在自己的高温高压下燃烧自己
热情的辐射着高贵的精神
才成为地平在线不断升起的希望
使原本死寂的世界生出蓬勃的风景
沐浴着不灭之灯的光明
地球伸展着全身的筋骨
隆起全身体充血的肌肉
夜以继日鼓足干劲不停歇地奔转
输送着自己的精血和体力
连卑微的月亮也日夜不息
将得自太阳的温热尽力挥洒大地
泪的海洋深处
屈强的千山万壑在挺立
(泪的海洋中有最丰富的资源)
地球的头颅——青藏高原
从泪海中昂然扬起
火山喷出的物质也在不停在变成乳汁
——所以，它们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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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正视严竣和艰辛
在天地间正大地挺立成人的雕塑
你只往心田播种泪水寂寞和孤单
使自己的三瓣心成为
一片沼泽，一片戈壁，一片荒漠
永远失去了坚强的支撑
你选择了自裁中最胆怯的死法
流水驮去你肿胀的抱怨
天地中只留下无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