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和原因,上面也记录的清清楚楚,比郝医生给我们的那份资料,详细很多倍。
看完资料,任酮和路峰互看了一眼,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
任酮将资料还给院子,并告诉院长,我们会在今晚上行动,将徐荣淑三代四口人,一网打尽。
院长好似早知道这事儿和徐荣淑有关系,在听到任酮说徐荣淑徐翠华她们是凶手的时候,只微微惊讶了一瞬,随后就了然的沉默下来。
他说:“你们应该听郝医生说过,五十多年前,他三叔在这里做医生的时候,徐荣淑和徐翠华因为脑袋长瘤子,进来住过院。五十多年过去了,她们却几乎没变什么模样,而且几乎以同样的原因,进来住院。”
拍了下沙发把手,他叹口气,继续说:“她们刚住进医院的时候,我就觉得眼熟。之后发生同样的事情,我才想起来,五十多年前我见过她们。可我担心冤枉了好人,所以就一直没告诉你们。”
幸亏我们查出来了,要不然,院长这么三缄其口,我们得绕不少弯路。
院长其实做的也没错,他的位置决定他要多方面考虑,要考虑医院的声誉,又要考虑人道主义方面。他考虑的事情太多,做事儿自然拖泥带水,而且会让他习惯性的缄口,认定不说才不会错。
“你们尽量去做,我们院方会配合你们。”院长诚恳的看着任酮,希望任酮能够帮医院解决这件大难题。
任酮点点头,言简意赅的回答,“按平常来就好,不需要刻意做什么。”
要是刻意去做什么,肯定会打草惊蛇,让徐荣淑她们心生警惕。
昨晚我和路峰,肯定已经然徐荣淑她们产生了怀疑,如果再有什么异常,她们说不准就溜了。
绝不能让她们溜走,以她们狡猾的性格,一旦放她们溜走,再想抓到,可就难了。
白天病人和家属都活跃着,我们不能行动,以免造成误伤和恐慌。
等到夜晚,大家伙都沉睡的时候,我们再动手。
任酮电话部署好动手计划,他把韩宇斌和杜凯叫了过来,外头则让人守住医院的几个出口。
路峰负责抓徐翠华,韩宇斌负责抓徐圆圆,杜凯负责抓徐苗苗,我则和任酮一块儿,负责徐荣淑这个老奸巨猾的。
任酮订好了时间,夜半三点整同时动手,要瞬间将她们全部制服。
大家对了对表,将时间弄成一致。我没有手表,干瞪眼看着他们对表。看他们干劲四射的模样,我有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就好似这是他们的案子,而我才是半截插手过来的。
我心里有点儿不舒服,有种被人抢了心头好的微妙感觉。
大家分头行动,各自扮演好或病人或家属的角色,去埋伏到目标的附近。
任酮敲了下我的脑袋,下手很重,疼的我眼泪都出来了。
我皱眉瞅着他,用力揉着脑袋,“你干嘛呢你。”
“跟我来。”任酮不假辞色的看着我,拉了我的胳膊,将我带出了医院。
我疑惑的抽了抽胳膊,问任酮,“我们不是还得执行任务么,这是去哪儿啊?”
“半夜三点能回来就行,现在去吃饭。”任酮回答的理直气壮,好似我们就应该去吃饭似的。
刚刚,他明明吩咐我们几个,让我们一定要盯好目标,不要给目标逃跑的机会。可这话说出来,还热乎着呢,他自个儿就先不遵守了。
任酮拉开车门,把我塞进去。
坐进驾驶座后,任酮说:“杜凯会盯好徐荣淑和徐苗苗,我们先去吃饭。”
任酮可真会偷懒,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