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
揉了把我的脑袋,廖泽说:“你就安心跟着我,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一切都非常简单。”
“哪一天。”我一眼大一眼小的看着廖泽。
“或许是今天,或许是明天。”廖泽笑嘻嘻的。
路峰突然接了话,“也或许是明年。”
杜凯赶紧双簧跟上,“下辈子也是有可能的。”
我掀掀上嘴皮子,埋头进档案里头,研究那些还未查出凶手的案件。
廖泽让我翻开档案的时候,注意着点儿,别在纸张里留下什么东西也别当时就评价死者,以免沾染上怨气。他说这些旧档案,尤其被害者惨死的,会积压出浓重的怨气,一不小心被怨气沾上,就甩也甩不掉,必须得破了案子才行。
怨气和鬼妖不一样,不会化形不会说话,不能帮着破案,但是会缠着人,像是捣蛋的狡猾小妖精似的,闹些翻书推椅子的幺蛾子,闹的人头疼。
我嘴里答应着廖泽,但是翻着翻着,就忘了他对我的提醒。翻到某一页的时候,我的手指肚太滑,翻不开那页,于是我就习惯性的朝着手指头一舔,然后一翻,不知不觉的,就把那页的怨气给粘到了身上。
白天没察觉出什么异样,等晚上躺到床上,我才隐隐有种不对劲儿的感觉。
刚开始,我以为是我的错觉,因为任酮在家里,家里不可能有什么鬼怪。
可等我闭上眼睛后,那怪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总觉得床头有个东西站在那里,盯着我在看。但我睁开眼睛,床头却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我盯着床边看了一会儿,闭上眼睛。这会儿,床头有东西的感觉消失了,但是椅子上却像是有什么在那里蹲踞着,阴森森的盯着我。
快速睁开眼睛,我别脸朝椅子那里看。椅子上是空的,除了微薄的月光,什么都没有。
用力摇摇头,我觉得可能是因为这几天休息的不好,所以导致神经有点儿过敏,其实就没有东西盯着我。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我再次闭上了眼睛,并且屏息仔细感觉了一下周围,确认没有东西盯着我,才松下心来。
酝酿了一下睡意,我眼看就要和周公见面,床头柜上突然发出沙拉沙拉的声音,像是有人拿着纸在擦床头柜似的。
迅速睁开眼睛,我蹲坐起来,摆出攻击的姿势,面对着床头柜。
床头柜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别说纸了,连根头发都没有。
我下床到处扒拉看了一遍,衣柜,床头柜,床下面的拉柜,确保所有的地方都没有异样的东西在,我才放心的上了床。
可上床躺下没多一会儿,我耳朵边突然一热,有个男人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哈”了一声,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嘴里吹出来的气体。
他哈了一下之后,就快速离开了。
我隐忍不动,等着机会,等他下次再来骚扰我,我要抓个现行,看看他究竟是什么东西。
过了一会儿,我右边小腿出现被碰触的感觉,像是有一根手指头,在我小腿上一点点试探性的敲击着。他敲击的没有什么规律,一会儿敲到我的脚踝,一会儿又敲到我的膝盖。等他敲到我大腿的时候,我瞬间掀被子坐起来,想抓个现行。
可我还是什么也没抓到,什么也没看到。
我都要怀疑我的阴阳眼失效了,不好用了。
下床,我去打开灯,然后仔仔细细的将屋里搜索了一圈。搜索完了之后,我去了厕所,对着厕所的镜子照了照眼底下那两颗红痣,确保我还具有阴阳眼功能。
照镜子的档口,任酮敲门。
我拉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