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试验催眠。后头儿,为了能活的舒服点儿,也为了以后能逃出去,我就装神经病。我装成多重人格,有暴躁型,有哈巴狗,反正尽量让自己不正常,怎么异常怎么来。”
任酮说:“你一直出不来,你姑应该有功劳。”
我冷笑着撇嘴,“肯定了。里面有个张涛医生,常拿我试验药,给我喂了不少折腾人的药,差点儿弄死我。我这么瘦,肠胃也不好,都是他的功劳。”
过了一会儿,任酮说:“以后我会保护你。”
我呲了一下牙,“我是你的人,还得帮你引鬼,你当然得保护我。”
任酮说:“任何时候。”
我心脏里头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砸坏了,又想是有什么东西突然诞生了。
“乖一点儿。”任酮紧接着,拿出了哄小孩子的那一套。
任酮没带我回家,而是带我去了上次常月开宴会的地方,去见常月。
常月等在门口,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见我们到了,他快步迎了上来,“我妈妈被我接过来了,现在在二楼客房里。她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好,已经不认识我了。”
任酮点点头,拍拍他的胳膊,“交给我。”
我不明所以的跟在他们身后,上了二楼,来到客房门外。
客房门显然比书房门薄很多,而且没有做隔音处理,所以我们站在门口,能清晰听见里面有说话的声音。
常月担心的看着客房门,“我把那顶帽子扔了,可我妈昨天半夜又找了回来。”
帽子?什么帽子?我用眼神询问任酮,可任酮不搭理我。
我看向常月,常月一心盯着客房门,根本没时间同我用眼神交流。
任酮皱眉,“这顶帽子,你确定是你妈妈在海边捡的?”
常月迟疑了一瞬,“我没有亲眼看见,是徐妈说的。徐妈说,她带我妈去海边散步的时候,在海边看见了这顶帽子,我妈看着式样好看,也不像被戴过,就拣回了家。”
任酮伸出右手,用食指在眉毛上横着惯穿画了一道,然后示意我和常月退后。他握上门把手,拉开了客房门。
门里,一个穿着淡紫色中式短褂短裤的老太太,正坐在床边,手里抱着一顶黑色的小礼帽,痴痴笑着。
在任酮踏入客房的时候,她倏然止住了笑,抬起头,看向任酮。
她有些怨恨的瞅着任酮,“你来干什么?我老头儿说你不是个好东西。你快出去,快出去,你来我老头儿就不出来了。他生气了,就不出来了。”
老太太说话带着明显的台湾腔儿。
常月几步走到老太太身边,轻拍着老太太后背,安抚着老太太的情绪,“妈,他是任酮啊,你上次见过的,你还说喜欢他呢,让他多过来陪你说说话。”
老太太糊涂的看向常月,“真的?”
“真的,妈。”常月借机快速抽出老太太手里抱着的那顶黑色礼帽。
老太太尖叫一声,伸出手要去抢,却被任酮先一步将帽子拿到了手里。老太太徒劳的在半空抓挠了两下,白眼儿一翻,晕了过去。
我好奇的朝前走,想摸摸帽子,看看帽子有什么古怪。
任酮避开我的手,“别乱摸。”
常月将老太太安放在床上,担心而焦虑的问任酮,“我妈会不会有事?”
任酮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帽子。他提着帽子来到窗边,打开窗户,将着着火的帽子朝外抛。
帽子本该落地后继续燃烧才对。
可帽子没有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