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透不过气的窒息感。空气像是被墙壁和地板的颜色阻挡或者吸收了,不够供给我的肺。
隐隐约约的,不知道是不是这压抑的颜色带给我的错觉,我闻到了腥咸血液的味道。
看出我的不适,杜蘅飞指着墙壁和地板,无奈的解释,“住我对面的是这栋楼开发商的儿子,他是个艺术家。这层楼是按照他喜欢的风格装修的,很多人看了都不舒服。”
“嗯。”我揪了揪领口,抻了下脖子,让呼吸顺畅点。
杜蘅飞一边开门一边解释,“我是开私房菜馆的,任酮应该和你提过。”
开门之后,他侧过身,无奈的对我解释,“刚开始的时候,很多客人都因为外面风格压抑,不愿意过来。时间长了,他们才慢慢适应过来。我也和他们一样,刚开始觉得十分不舒服。其实时间长了,反而会觉得比别的楼层舒服。”
他滑稽的耸耸肩膀,“大概我也感染了艺术细胞,所以才有了舒服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