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同感动奋斗的时候,廖泽出了声,指着尸体上的半截脑袋,和我说这个可以栽花。
他这么一打岔,把我感动的那些情绪给扯走了大半。
我感谢他,所以应了他一声。
没想到,我应了这么一声,廖泽会一发不可收拾,硬是给我讲了一个多小时的尸体图片。从他嘴里吐出来的尸体,那就不是尸体,那都是艺术,简直可以拿出去开个艺术展览。
我真的想吐了,尤其在看见一串烂呼呼的肠子的时候,我再也憋不住了。
这廖泽,十足十的就是个恋尸癖。
韩宇斌接了个电话,招呼廖泽,去看章和贵老婆的尸体。廖泽想带我一起去,我很坚决的摇头,死死抓住椅子把手,打死都不去。
我再也不想听廖泽对尸体的那些奇思妙想,实在让我反胃。
路峰和杜凯去查刘学明,临走的时候,路峰塞了一罐冰咖啡给我。他们几乎和廖泽一块儿离开,离开没几秒钟,任酮就从办公室里出来了,不给我任何溜掉的机会。
任酮招呼我进办公室,让我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
他目光锋利,像是能切开肉体的刀子似的,“你的档案已经提交上去了,很快就会落实下来。”
“我不想。”
任酮截断我的话,“除非你逃出地球或者死了。”
“我不想。。”
“听话一点,我不喜欢有反骨的。”任酮敲敲桌子,“我会保证你的安全。”
“我不信。”我不能把自己的安全交付在别人手上,谁都不可能像我那么爱自己那么保护自己。
任酮冷冷的勾起嘴角,皮笑肉不笑的瞅着我,“你有选择的机会么?”
一旦档案归纳进了这样的部门,确实就铁板上钉钉子了,没有逃开的机会。但是,我总会想到办法,脱离现在的境地,拿回我的东西,并且得到完全的自由。
任酮说:“别打歪主意,以后寸步不离的跟着我。”紧接着,他加了一句,“但是不准动我的东西。”
我掀了掀嘴皮子,“那你上厕所呢?”
“门口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