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甲并没有死亡,脸皮被胃酸破坏的很彻底,只能检验出来DNA是他的。”谢晶子悠悠的补充道。
“下面这两人是伊甸园的值班人员。”李萧白接着说道,“他们是被一种4厘米左右,表面很光滑的东西勒死的,同意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个东西,或者说凶手力量很大,它轻松的勒断了他们的喉骨,没有让他们对喘一口气。”谢晶子补充道。
“伊甸园的夜班工作人员都是两人一组的。”最后李萧白得出结论,“叶惜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这个异常调查课的骨干一起调查了吗?”
叶惜惜在脑海里勾勒出了这么一副画面:代号甲,一个在黑暗世界里替人做脏事为生的法外执行者,在昨天夜里因为某种不可告人的原因到了伊甸园。
然后他遇到了那个东西,那个东西瞬间制服了他,让他发不出一点动静。那个东西一定有着无与伦比的血统,其他的混血种面对他只能瑟瑟发抖。
然后那个东西,应该说也是在黑暗世界里做脏事的人,借助昏暗的路灯认出了他。可能那个东西没夜视能力,所以要把他这个强壮的两百多斤的中年男子扛起来,不留下拖拽痕迹的把他放在路灯在看清楚。为什么不暴露秘密,就把他的脸皮割了下来让胃酸腐蚀。
这时有值班的工作人员巡视,那个东西毫不犹豫的在值班人员没有看到这边情况时杀了他们,并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或是某种仪式,那个东西把三具尸体的头部放在了等边三角形的三个顶点上。
叶惜惜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不觉的回到了家里,空荡而冰冷的房间,压抑而窒息的寂寞。
她第一次后悔了,自己当初那么坚决的到这个举目无亲的地方,真的正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