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的说出了心里话。
“不一定哦。”康秀说这话的时候,嘟起了嘴,样子十分可爱。
“我是卡尔特的朋友,听说你对他有意思?”康秀对他勾了勾手指,她的手型修长,如白玉雕琢的十指如葱。
“你不会在看耽美吧?”高加图幽默的说。
康秀转过脸,一抽一抽的笑了起来。
原来高加图看她端庄的样子以前她很高冷,结果却出奇的爱笑。
“我在看的书叫《混血种基因学解析》。”康秀站了起来,把手中的书递给走进的高加图。
“好厉害,你能看懂这么难的书!”高加图双手接过书本,认真的看了看书皮、扉页,略略的翻了一下里面的内容。
“其实只能看懂一半。”面对高加图的赞美,康秀有些不好意思,“但这书不是克里格大学教学推荐读物吗?你看过吗?”
“没有看过。”高加图神态坦诚,“克里格最低要求是修一门课就可以了,我学的是比较简单了,基因学是最难的。”
“高加图,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天之骄子,没想到一见面后却发现你意外的坦诚。”康秀说这话的意思应该是赞美。
“我一直都是这样。”高加图把书还给康秀,摊开手,有些无奈的说。
“其他人总以为执行者都是完美生物,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似乎什么都能办到,不会有不知道的事情。但我知道,我只是一个人类,我上过学,但我知道我没有学会所有的知识。我一直很谨慎,因为我知道,在其他人看来我强大的能力也是有限的。”
“这样的我,年龄越大越觉得孤单。我有一个愿望,想要温馨和幸福,有一个与我两情相悦的妻子,我不用每天从空荡荡的床上起来,又回到空荡荡的房间。如果可以,我想拉着她的手,到更遥远的地方,去看最美的清晨和日落。”
高加图望着康秀,克服狂热的心跳,清澈的眼神毫无杂质,只有真诚的爱意。
这是什么意思?表白暗示吗?康秀脸上忽的升起一片红霞,落在高加图眼里,显然羞涩的样子更加可爱了。
“高加图,你的头发都湿了,不要动感冒了,你先回去吧?”康秀低下头,手指绕着一角。
“你觉得我的梦想可以实现吗?”高加图问道。
“梦想只要努力的话,一定会实现的。”康秀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
“那么我还可以……”
“我允许了,你明天可以来找我!”康秀鼓起勇气,主动约定。
……
我的名字叫康秀,这应该是我的名字,因为我觉得很熟悉。我的档案上写的名字是二十一岁,这应该是真的,我这么年轻美丽,正褪去青涩的样子,分明是一个女人最美丽的时刻。也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了。
可是档案上写的其他事情,应该都是胡扯。
我失忆了,失的挺彻底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复原可能。
当我醒来的时候,有人告诉我我是繁衍者,好吧,繁衍者就繁衍者。但我没告诉其他任何人,无论是执行者、普通人、繁衍者,包括我自己信息素的味道,我都觉得各有千秋,一定都不讨厌。
但是我不能说,繁衍者教学的老师太讨厌了,唠叨的要死。真想把她的脖子咔擦拗断,好让她那张不断重复繁衍者是执行者附属物的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可我要“乖”一点,因为现在我的养父是阿德·斯赛落赛德·威利斯·奥古斯丁。这是一个令人恐怖的男人,他对我了很多话,但我知道都是假的,他知道的,他其实不用想出多么精妙的谎言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