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就不叫崔富!”崔富恨恨地说。
“你小子大言不惭,在首长面前称老子?”廖贵全撇了撇嘴。
“老子就老子吧!只要攻下眼前这个庄子,消灭敌人,就让他称老子好了!”白建生并不介意,拿着望眼镜,趴在地上仔细观察着庄子的一切。
这里地势并不低,很容易看到庄内。前水潭山庄占地约三、四亩左右,四面围墙围着,东西南北角各筑有一个炮楼,南面,也就是正对着白建生这一面,围墙有一缺口,建有一个闸门,是用厚厚木板制成,平时没事时,像吊桥一样铺在地上,遇有紧急情况,收起来即可,这里也是庄子唯一的进出通道。
院子中央建有类似四合院的房子,房子中间又是一栋主楼式建筑,比起围着的房子要高出一截。主楼是两层瓦房结构,一楼有门无窗,二楼居家,二楼南北面各设一扇窗户,东西两面则无窗,只有墙体,且靠对面一层瓦房很近。
山庄是典型南方式防贼、防盗、防土匪攻击“三防”建筑风格,没有特别之处。
“通知二、三排,同时向西北角和东北角炮楼发起佯攻,掩护正面主攻!”白建生果断下达命令,廖贵全差人前去通知二、三排,白建生招来李玲和肖武,“一分队西南角炮楼,二分队东南角炮楼,立即行动!”
“是!”肖武、李玲受领任务,即刻召集队伍,向目标区移动。
都有任务,唯独没有五连一排什么事,排长金盛实急了,抢到白建生跟前:“首长!咋个没有咱一排什么事了呢?咱一排可是主力排,这回不会只当看客,做做警戒吧?”
白建生并没有马上回答金盛实的话,依然观察着正面闸门情况。
“营长!连长!赶紧替咱老金跟首长说说话呀?”这个来自延边朝鲜族的排长,真的很着急,急得一旁挠腮抓耳,眼睛一会瞅连长,一会瞅营长,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就你急!首长有首长的考量,警戒也好,机动也罢,总要有人去做吧?”廖贵全一本正经,边说边瞅着白建生的表情。
“咱不急咋行?全排的人都在眼巴巴地瞅着咱,咱要是连个任务都没抢到,咱不是窝囊废吗?咋个向全排的同志交待呀?”金盛实争辩道。
“就你们一排有能耐?轮到二排、三排露露脸咋个又不行了?首长,你说是不是?”崔富故意问了白建生一句,名义上是贬一排,实际上是在帮一排争取主攻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