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武、李玲向同志们挥着手说:“同志们!都别问了!你们很快就会知道的,先回去吧!让队长和副队长休息一下,走了这么远的路也累了。”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了解情况,同志们好向组织表决心,递请战书呀。李玲、肖武这么说了,同志们无奈,只好让出一条路,让队长、副队长进了院子。虽然同志们不再去纠缠队长、副队长,却朝李玲、肖武围了上去。
“同志们别问了!咱两也不知道,咱两和你们一样也着急着那,你们先回去,有啥消息自会告诉你们,走吧……”
李玲、肖武将同志们劝走后,赶紧进了屋,说实话,他们两个比谁都着急。李玲拿来毛巾,肖武赶紧打来洗脸水,让白建生、陈兰薇洗一把脸,两个人就傻乎乎地站在那里看着两人洗脸。
白建生洗完脸,把毛巾扔在盆子里,肖武赶紧拧干毛巾,把水盆里的水倒了,李玲同样麻利地帮着陈兰薇做完这一切。之后,两人站在那里看着白建生和陈兰薇不说话,这样倒把白建生给逗乐了。
白建生对着陈兰薇笑道:“看看!今天这两人怎么了?看来,接下来我们两人去洗澡,他们两人也不会放过的。”陈兰薇“嗯!”地点了点头说:“咱看这两人‘恶狠狠’的表情,准会!”
“白建生!说啥呢?要看洗澡,咱也会看陈副队长是不是?都是女人怕啥?”李玲不好意思拉住陈兰薇手臂,掩饰自己的尴尬。
“对头!我替队长担水,搓背,正常得很!”肖武“嘿嘿”笑道。
“行行行!提洗脚水都‘不够格’,还说替我搓背?我知道你们两个都着急,你们不知道,这段时间,我和副队长在上面开会,看着你们两个分队在四十八弄剿覃江,在雒十岭和阮少雄他们斗,我们两是寝食难安,食之无味,天天惦记着你们,那滋味就别提多难受了,差点没开好会,首长说的话,布置的任务都没心思听,满脑子就想你们在下面剿匪的事,这脑袋就像‘一锅粥’乱得很,让我好好休息一下,理一理,想一想,再告诉你们不迟。”
“队长,你就别想了!再想‘黄花菜都凉了’,赶快给我们透个底吧?”肖武一听着急了。
“这叫‘一报还一报’,等着吧!等我们两心理平衡了再跟你们说。”
“白建生!你咋是这样一个人哩?小心眼!十足的小心眼!看你牛高马大的,却是个十足的小男人!走!肖武,咱们不理他这个‘小男人’,也不理旁边这个‘变态婆’!”
“咱可一句话没说哇?咋地扯到咱身上了?”陈兰薇见李玲真急了,笑出声来。
见两人转身要走,白建生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牢骚归牢骚,正题还是要说的:立即召集干部、骨干开会!传达上级关于瑶山会剿的指示精神!”
听到这句话,两人为之一振,迅速转过身子,立正敬礼“是!”,然后面带笑容出了院子,召集人去了。
白建生指着两人的背影,对陈兰薇说:“看看!这两人比我们还着急哩!”
“是你比他们急吧?看看这一路上紧赶慢赶的就知道你比谁都着急,还好意思说别人哩。”陈兰薇挖苦道。
白建生笑了笑,陈兰薇说的是实话。自从龙城动员会之后,李司令员的一番话和对自己的殷切希望,让白建生越发感受到自己肩上的担子的分量,能不能在瑶山会剿中,让飞虎队真正“飞”起来,出色地完成上级交给的任务?这是他白建生一直思考的问题,所以,他心里当然比谁都着急。
“我们飞虎队肩负着党和人民的重托,心里担着军区首长的期望,难道你就不着急吗?”
陈兰薇叹了口气,说道:“急是急不来的,饭要一口一口吃,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