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枪。
当包工头射了的时候,包间里还真他妈有股子腥臭味,可见平时也不怎么注意个人卫生。明明谨记江南的指示,跟怀着报复心态似的,趴在沙发上撅着肥白的屁股做起了口活,包工头也管不住自己的咸猪手,伸着手在佳佳的下身活动起来,也不管佳佳是否真的有感觉,反正就是一通的捣鼓,跟捣蒜泥似的,不多久包工头的旗杆终于再次树立起来。
江南叼着烟卷喝着啤酒假装欣赏这一场大戏,但丝毫不用担心自己的小姐受不了,这些主儿平时什么没玩过,甚至一些有损身体的活,诸如gj都玩了不少。估计照着这个态势下去,这个包工头今晚得软死在包间里。
酒吧一条街平静地表面暗藏汹涌,而且是激流涌动,好像各个大老板都坐不住了一样,包括丽晶和风荷,当然还有许多江南看不透的场子。
再回头,这次已经换成是佳佳在包工头身下**了,嘴里还刺激着他,什么轻点、好痛之类的话,活塞运动了一会,包工头早已忘了江南的存在,好像要把上半辈子的活都做完一样,又怕浪费了今天的良辰美景,觉得自己差不多要爆发的时候,才从佳佳身上起来,又拉过明明压在身下。
明明识趣儿的把包工头作案工具上芳香四溢的套套解下来,套上一个新的,大腿一劈叉等着进攻。瞬间,各种声音一声比一声急促,而且还刺耳,真跟他妈战场似的。
在包工头第三次完成心愿的时候,终于累的跟个孙子似的,趴在沙发上动不了了,明明和佳佳穿上衣服,打扫着战场,用纸巾各种擦拭。
“好了,你们俩先去洗手间洗洗,在那等我一会。”江南掐掉烟头说。
“嗯,哥哥,您可别忘了我们俩长啥样哦?我叫佳佳,这个叫明明。”佳佳不放心的提醒江南,cb就跟个鸡窝似的,里面的小鸡子长得差不多,真怕出了门,江南就不认识了。
俩小姐出去后,江南递给包工头一杯回魂酒,“怎么样老哥,爽吧?”
包工头不好意思的喝了口酒,挠挠脑袋,“前半辈子真是白活了,不瞒你说,我以前也去洗头房找过小姐,那些几把玩意,不让亲不让咬,你在上面干,他们在下面玩手机,还一个劲儿的催你快点,那个东西又大又松跟火车道似的。”
江南也乐了,一分钱一分货,何况是自己特别关照的,肯定不一样了,“没关系,以后有机会常来就行。”
俗话说,扛过枪,漂过昌,干了这事包工头更拿江南不当外人了,“好,江老板这么痛快,以后要是有用到哥们儿的地方,我绝对不眨一下眼睛。”回头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呵呵……我也就带了个装修队,要是江老板装修个酒吧啥的,我倒是可以帮帮忙。”
江南点点头,笑着说,“肯定少不了麻烦你,对了,今晚上你来cb的事最好别回去说,而且更不要提刚才你说丽晶的事,我怕你们老板知道了,说你泄露商业机密。”
“知道,知道,江老板不说我也知道你们是同行,同行就有竞争,而且我平时找小姐都是背着工友的,他们是我老乡,让他们知道回家告诉我家黄脸婆就完了。”包工头如实交代,看不出还挺顾家的。
江南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站起来,留了包工头的电话,说是以后找到骗他钱的小姐后方便通知他。把他送走后,江南才回刚才包间旁边的洗手间。
这时,佳佳和明明正拼命的漱口呢,那股子性臭味,江南坐在旁边都闻不了,何况她们还动了嘴。
“哥哥可真坏,死包工头身上一股子白灰味儿,都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洗澡了。”明明抱怨着反复漱口。
佳佳嘟着小嘴也是一脸的不高兴,“哼,看他那样还挺坚强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