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愣了一下,问明原委,忙让两人请回,说稍等片刻就会送来。刘遥对梅夫人拱了拱手道谢,梅夫人抿着嘴笑了,急忙回礼,轻声说道:“刘先生这拱手学得挺快。”
没多久,梅夫人和梅香端来了粥和咸菜,抱歉地说今天准备不及时就告辞了。一家人没有在意,很快吃好了早餐。
太阳已经升高,阳光明亮刺眼。刘满带着弟弟出门去玩耍,姚英跟刘遥来到堂屋,检查了梅家驹的腿。看上去线条笔直,应该是没有移动。“伤口恢复得不错啊。现在一个是伤口不要发炎,就是红肿流脓,一个是骨头不要移动。家驹的忍耐力真是不错的,换做我,都不敢保证我不会动到。”刘遥跟梅夫人报告了好消息,又问道:“梅大哥今天是出门好早,是做什么活计去了呢?”
“他去县城里售卖你的一对珍珠。路程有点远,早早就出门了。怕打扰你们休息,所以没有来跟你辞行。”梅夫人礼数备至地回答道。
“哎呀真是有劳了。”刘遥还是不习惯这种礼数周到的交谈方式,除了道谢,一下子想不到怎么接话。
“嫂子,我有一事想要请问一下。不知我们一家是否可以在此地落籍呢?”姚英仿佛在一夜之间学会了说话,令大家小小的吃了一惊。
“弟妹,此事也在此次一并办理了。落籍之后,这几日便要买些土地,趁着开春,就好播种了。”梅夫人笑眯眯地说道。“你们一家经历的波折不小啊,如今看上去神色还没恢复,不用操心别的事情,这几天还是好好休息吧。”
“爹!爹!我们抓住了一只锦鸡!”刘满双手紧紧捉住一只尾巴长长五彩斑斓的鸟冲了进来,满脸因兴奋而通红,头上都是树叶,后面跟着一个14、5岁的男孩,抱着刘则跑得气喘吁吁。
梅夫人忙接过刘则交给姚英,轻斥道:“赵飞,你咋带着人家女娃娃去抓鸟呢?”姚英轻敲了一下刘满的头说:“抓锦鸡弟弟都不要了。”
男孩端端正正站好回答道:“梅夫人大安。抓鸡这事不是我带的,我遇到他们两的时候,他们正钻在树林里追着这个锦鸡跑呢。我只是帮着抱小孩,也帮忙抓了下锦鸡。”说罢头一低,跑去跟梅家驹聊起来。
“没你帮忙,就他们两个还能抓住?”梅夫人笑骂道。
小满不顾别人的谈论,喊着梅香找笼子把锦鸡养起来,捧着猎获物满屋子转,不知如何是好了。刘则跟在后面伸着脖子喊:“还要看吊吊(宁波话鸟的意思),还要看吊吊”,也满屋子乱转。看着一屋子的小孩忙碌,笑容浮现在几个成年人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