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醒非醒的状态中。
白虎就蹲在云升旁边,安静的看着这两个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勾残月挂在天上,罗天从沉睡中醒来,见老虎就坐在云升旁边看着自己,因为已经知道云升和老虎关系好,罗天也不吃惊,只是怕怕的往旁边挪了挪,然后打量起四周来,他被那一大群野猪吓破了胆了。
不经意间,罗天的目光扫过云升的脸上,他发现云升露在外面的身体上在散发着迷蒙的毫光,不注意还不一定看得清,罗天一下看的呆住了。
他完全感觉不到云升的呼吸,可是又能感觉到云升的呼吸和整个树林都连成了一个整体,换句话说就是整个森林都在和云升一起呼吸。
看着看着,罗天慢慢的再次睡了过去,因为知道有老虎在旁边看着,他睡得很沉。
罗天再次醒来,看见云升连姿势都没换一下,搞笑的是,那老虎也把头偎在了云升的头边,罗天看的一阵好笑。
不过很快,肚子的抗议声提醒了他,看见自己的大包在不远处,罗天悄悄地挪了过去,悄无声息的取出一些,又往远处挪了些,才开始吃了起来。
当他勉强填饱肚子以后,又没事做了,他看着躺在地上的一人一虎,不由猜想着,云升是怎么样得到那老虎的认可的。
时间就在罗天的胡思乱想中缓缓流过。
当罗天感觉到太阳渐渐偏西的时候,他头大了,该不该叫醒他们呢?
他也能看出来,云升是进入了一种很玄的状态,知道不应该打扰,可他这样睡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眼看天又要黑了。
罗天去旁边远一点的地方,一路寻过去,他要找一根称手的棍子,好拿来当枪使。
他转了大半个山坡,还是有收获,一根直径大约六七厘米的雷弓木,当地人叫它雷弓杆,这种木料长得笔直,强度很高,而且韧性很好。
云升小的时候就把小一些的雷弓木弄来做成弓,还射下过斑鸠呢。
等罗天把棍子弄好,还舞了几遍,天就彻底黑了下来,农历的下半月前半夜是没有月亮的,天一黑,就全黑了。
罗天不想把云升叫醒,天一黑他也不敢乱走了,就学着云升的样子,在一边躺了下来。
可是,他没有什么心法运转,躺了没几分钟,就受不了了,要翻身。
于是,在翻了好多次身后,他终于睡着了。
在朝阳再次光临大地的时候,罗天首先醒了过来,他在心里嘀咕道:‘什么东西啊,这么臭。’
还抽了抽鼻子。
他睁开眼来,眼前一片白色,‘下雪了吗?’
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呕’的一声,他恶心的干呕了好一阵,他这声音把云升和老虎也弄醒了过来。
“天还早呢,你闹什么呀,老子睡个觉也睡不安生。”云升伸了个懒腰坐起来说道。
“还早?你都睡了两夜一天了,还早。”然后罗天涨红着脸看着老虎屁股:“它的屁股怎么那么臭啊?我......我都在它后面睡了一个晚上,醒来才发现的,把我臭惨了。”
又是一声干呕。
云升一下就来了精神,直接在地上抱着肚子滚来滚去笑了好大一阵才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你想要笑死我呀。”
老虎好像也搞清楚了状况,一声低沉的虎吼站了起来,云升跨上虎背:“走咯。”
“它太不讲卫生了,太没公德心了......”罗天还在后面数落着老虎的不是。
看着他们越走越远罗天赶紧运起游龙身法追了上去,等靠近了,还不忘再控诉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