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同时感到口渴,就端起桌上的茶壶不用杯子,直接就喝了起来,一大肚茶水下肚后,李浩然这才觉得头脑清醒了些,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扶着墙踉踉跄跄的上了电梯,记得向阳离开时说得好像是九零七号房间,就按了九楼。
来到九楼,李浩然站在房间门口,只感觉头重脚轻,酒劲一一地往头上涌,他伸手一推,虚掩的房门就应声而开,随手将门带上,没有开灯,径直的走向床边,床上隐隐约约躺着个女人,就记起这个应该就是向阳为他找的大学生。
要是在往常,他肯定不会接受这种馈赠,就算是是雏儿又怎么样,自己还不是又多祸害了一个大学生而已,可是现在不一样,常言道酒精是最好的兴奋剂,此时的李浩然正需要发泄,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他先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然后躺在床上,伸手将女人的身子搬过来,右手在女人的身上轻轻抚摸,指端恰巧碰到腰间的扣子,便开始小心翼翼帮她解开。
女人侧着身子一动不动,似乎睡得很香,李浩然解开全部的衣扣后,女人的衣服脱起来就轻松许多,并不吃力,那衣服就如绸缎般光滑,轻轻向下一拉,就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身子,那种感觉,就像是轻轻剥开的一段小葱。
脱下女人的衣服后,李浩然便把手放到了女人的胸前,发现女人并没有穿胸罩,不过他并不觉得惊奇,毕竟这个女人是过来卖的,不穿也是正常的,只感觉女人上身的肌肤晶莹白嫩,望着那一对挺翘的峰峦叠嶂,李浩然内心里的冲动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酒劲此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剩下的就只有最原始的冲动了。
将手放到女人的身下,轻轻褪下她的蕾丝小内,女人终于被他解除了全部武装,李浩然把她剥得是一丝不挂,轻轻抚摸着那柔软细腻充满弹性的饱满,李浩然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加运转,浑身发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李浩然身边的女人突然翻了个身,平躺了下来,然后又没有了动静,她的气息依然恬静悠长,似乎并没有从睡梦中醒来,依旧睡得很香很沉。
李浩然微微一笑,便从床上了坐起来,再也忍不住的直接压在了女人身上,双手握住那对饱满,不住的把玩,并低下头去,从上向下,一路温柔地亲了下去。
只听见一声轻鸣,还在睡梦中的女人,此时似乎也有了反应,身子微微颤动,配合李浩然的动作,呼吸竟也有些急促起来。
李浩然再也按捺不住,就将女人细长的双腿缓缓举起,轻轻架在自己的肩头,找准位置,不停地做着试探性地进攻,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李浩然从床头那里拿了一个酒店备好了套套,套在了自己已经极度膨胀的兄弟上,那兄弟就像是被蒙住了眼睛似的,怎么也找不到方向。
一连尝试了好几次李浩然都以失败而告终,以前跟任何女人爱爱的时候,都是那些女人扶着自己的兄弟往里面送,这次却只能靠自己了, 李浩然并不气馁,反而平复下心情,耐心地寻找门径,在满是泥泞的草地上反复探寻,小心翼翼地扣动门扉,而身下的女人似乎也有意无意地配合着他调整好姿势。
终于,在一声宛若莺啼的娇呼中,李浩然终于得偿所愿,金戈铁马长驱直入,终于冲进那片温软滑腻的所在。
当两个人轮为一体过后,李浩然顿时感觉到了其中的美好,仿佛整个灵魂都在战栗,在对方紧紧的包夹中,他就卖力地动作起来,来来回回,仿佛弹奏着一曲雄浑壮阔的乐曲,华美而欢畅,大床就在这动人的乐章中有着节奏的摇动了起来,而身下的女人此时也深陷其中,双手温柔地抵在他的胸膛上,无意识地抚摸抓挠。
李浩然本身就情场老手,但是起初女人并不配合,自己就像是在跟充气娃娃做一样,毫无快感可言,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