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择期手术要做,他就会请假在家挽回自己的家庭了。
总算,在杨勇军过来的时候,一切准备工作算是基本无误的完成了。杨勇军接过护士递过来的手术刀,手起刀落,将胃部病患部分准确无误的切开了。
随后就是一系列的手术步骤,切开,止血,分离血管神经,结扎血管,病灶一片一片切除,最后将剩余部分完整缝合,结扎,剪线。
第一、第二助手轮番辅助,整台手术完成的又快又好。本来需要两个小时完成的手术主体部分,只用了一个半小时,提前了半小时就完成了。杨勇军又叮嘱了两助手几句,就离开了。
剩下的闭合清理工作仍旧由周主治和卢梁两位助手来完成。
杨主任一离开,周主治的神经就又松懈下来,他漫不经心的把止血钳一把一把松开,开始缝合胸壁组织和皮肤,卢梁就配合他结扎剪线。
可等到快要完成的时候,负责清检手术器械的年轻小护士忽然“咦”了一声,众人都抬头看她。她边翻看着纱布边支支吾吾的说:“好像……好像少了一块纱布……”
正在拿剪刀剪线的卢梁闻言停住了动作。而周主治却已经是一脸烦恶的表情了。
负责整台手术的大护士责备道:“怎么到现在才点清楚?这活儿都快干完了!怎么办?”说着看向对面两位医生。
周主治大概是实在没有耐心做下去了,把缝合钳和针一扔,又摘了手套一扔,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器械护士见状,吓得都快要哭了。而主责大护士却连忙追了出去。
卢梁略一犹豫,就对器械护士说道:“你会止血和打结吗?”
小护士点点头。卢梁说:“那你给我做助手,咱们重新拆开找纱布。不过动作要快,不然麻药可能要失效了。”一边说着话一边手上已经开始动作了。
卢梁的拆着刚刚缝好的刀口,不时示意着身旁的护士夹止血钳。三分钟后,他已经把皮肤切口完全打开,在拆胸壁上的缝合线了。
又一个三分钟之后,他就在仔细寻找那块丢失的纱布了。他一点一点的用钳子和眼睛细细搜索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因为纱布沾血以后,会变得与身体里面的软组织很相似,不易辨认。
在将切口周围都找了一遍还未果之后,卢梁额头上已经开始冒出了汗珠。他心里默默祈祷着不要出现最坏的一种结果:纱布是被遗留在了残胃中。
理智告诉他,一定不要慌,越慌就越会坏事。今天状态不对的是周主治,不是杨主任,所以出错也不应该是杨主任的环节出错。
就在这时,钳子尖儿似乎触到了异物,卢梁赶紧把它分离出来,夹起来一看,果真是一块小小的纱布!它已经通身被染成了血色,连一丝白底也看不出来了,若不仔细看,还真的以为是病人身体上的一小块软组织呢。
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发出一片小小的欢呼!卢梁却来不及高兴,他还要尽快把病人的身体重新缝合。就在他把纱布扔进盘子里的那一瞬,周主治又重新进了手术室。
他看了一眼静静躺在雪白的托盘里那团小心的鲜红色,一言不发的走过来,自动做了卢梁的助手。卢梁看了看他的手,已经戴上了新的胶皮手套。
这一次,两个人配合的更加默契,只用了五分钟,就第二次接近了尾声。就在最后一针刚刚穿过病人的皮肤时,病人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了,这是他即将苏醒的前兆。
周主治剪掉最后一根线头,抬起头与卢梁相视而笑。
换掉手术衣,出了手术室,两个人走在走廊上,周主治语带歉意的对卢梁说:“今天的事多谢你啊,家里出了点儿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