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下又有几行大字,分别是。
“金胄裹尸镇地脉,铁锁众孽守天门,若是不通山河术,阳人恍如自掘坟。”
“此乃险地非死地,知晓山河自然生,头出双尸若尽降,可保来者登天门。”
“龙口含珠聚地气,阴阳莫冲气相平,天宝落地邪祟重,阴齾复生谁可宁”
“后辈弟子见此句,千思万想不冲行,此地凡人莫要进,身死之时悔不停。”
当时我们还纳闷呢,心说这都是那个高人留下来的东西,看他的样子似乎很轻松就从奉天府的那个险地里出去了,甚至是还很轻松的在那个阴齾之孽所驻守的地方留了一行字。
随之而来的一连串险地之行,就更让我们摸不着头脑了。
“夜来无事观雨飘,雨水落地寻不着,手举残灯出屋望,雨过月明静悄悄。”
“道为何?何为道?”
“大雪可变风雨飘,风卷残叶可扶摇,因果寿数苍天定,说道是道道非道。”
“青灯碎,长生渺,死复还阳不逍遥,酒肉穿肠心不乐,该是欢喜心却忉。”(dao第一声)
“苍天有眼亦有道,命数天定莫徒劳,但行好事不为恶,莫问前程自逍遥。”
这首奇怪的诗是在河南怀庆府那里看见的,就刻在摆放长生仙油的地方,之后我跟胖叔又琢磨了一次这个诗,总感觉这人是已经长生不老了。
要不然他怎么会这么写?
至于后面的登仙池台还有天云水宫,则没有他的笔记,这点我也挺纳闷的。
我不敢相信的看着左广思,说话的声音都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您已经长生不老了?”
左广思看了看我,摇头:“没有。”
“你是不是用过死复还阳的......”
我还没说完就被左广思挥手打断了,他笑道:“我又不是左慈,要是我死了,谁施法让我活过来?”
“您在小日本基地里留的那个诗.......”我欲言又止的看着左广思,意思是你这说话有点让我迷糊啊,感情就不能一次性说完了?
不说这句话还好,一听了我这话,左广思的眼睛顿时就亮了。
只见他急匆匆的凑过来问我:“你看懂这诗了?”
说完,左广思又皱紧了眉头,自言自语似的摇着头:“不对啊,你要是看懂了,那么自然就不会过成现在这样子了.......”
“我不想去琢磨看懂没看懂这些问题......我就想问问......您成功了吗?”我表情难看的问道,声音很低,如果他不仔细听的话肯定听不到我的话。
在感觉到心跳加快的同时,我也意识到了,自己好像是在害怕。
没错,我在害怕那个未知的答案。
“我又没用那东西,谈不上成功还是不成功,但是.......”左广思把菜夹到了碗里,忽然笑了:“那个东西确确实实可以让人活过来,跟普通的活人没有两样,在棺材里死人是阳齾之孽,但是复活后就是真真正正的活人了。”
在听见这个答案的时候,我忍不住就想蹦起来欢呼,可我还是强压住了这种冲动的**。
“果然是能行的.......果然........”我颤抖着,激动的笑着:“我努力的都没有错.......我一定能让她活过来.......一定能.......”
“但是,你会后悔的。”
“您说什么?”
我笑容僵硬的看着左广思,又问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