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只见赵金强已经从窗户外跳了进来,一边拍着身上的玻璃渣子,一边笑呵呵的说:“跑啥啊?”
“往里跑,前面拐角过去,办了他。”陈九山头也不回的继续奔跑着,说话的声音很低,但我刚好能够听见。
“你能搞定他?”我忍不住提醒了陈九山一句:“这人能打是出了名的,虽然我没见过他动手,但是......”
实际上我也挺自私的。
当时我完全可以用我的手段,让我们毫发无伤的从这个破地方逃出去,甚至是安然无恙的逃出沈阳也是很简单的事。
可我没选择那么做,因为我觉得吧,我还没活够。
或者说,在我完成我要做的事之前,我还不能死。
谁知道脑子一热这么一弄,老天爷会折我多少年的寿命呢?
说白了,不到必死关头,或是能有机会弄死财神爷的时候,我是真不愿意冒险玩命了。
“他的身手确实不错,我能看出来。”陈九山继续奔跑着,紧握着砍刀的右手已经鼓起了一条条青筋,看起来极其的骇人。
“你能搞定他?”
“不知道。”陈九山摇了摇头,终于在走廊背后一个最暗的地方停下了脚,转头问我:“你刚才拿来补刀子的枪是不是没子弹了?”
我点头:“当时没想着......”
“你就不能省点啊?”陈九山无奈的看着我,紧紧的握了握手里的刀:“你去找一下出路,别一会儿咱们又像是闷头苍蝇似的不知道走哪儿,对了,别去大门那边了,那里估计也得有人堵我们。”
“我去找别的出口留你一个人在这儿?”
陈九山看了我一眼,话里话外都没有留情面:“你在这儿也是个累赘,到时候指不定还得护着你,让你在这儿挡手挡脚的还不如让你滚蛋呢。”
“行吧,那么你小心点。”我说道,听见后面的脚步声正在接近我们后,我说:“一会我回来找个机会下黑手,你......”
“别,看着就好。”陈九山把我推到一边,拿着刀笑了笑:“妈的,在我们那儿,还真没几个人敢小看我呢,这畜生还真是.......”
陈九山的话没有错,在南方的那个沿海城市,除开几个特殊的人之外,还真没人敢小看他。
今天赵金强敢这么跟他说话,那就纯属是在打他的脸了。
其实仔细一琢磨,我还是对陈九山有信心的,这归功于几个月前我跟小佛爷的一次闲聊。
“你跟陈九山单滚,你们俩谁能赢?”当时我一脸的八卦。
“我能赢,原来我跟他打过。”小佛爷耸了耸肩。
我忍不住追问道:“然后呢?”
听见我问他,小佛爷笑了笑,把衣服拉了起来,露出了一条从胸口为始,直到小腹蜿蜒虬结的疤痕。
“看见这条疤没?”小佛爷指着胸前的疤痕说道:“这就是我当年跟他单滚的结果,把九山惹急眼了,被他一刀砍出来的,我当时内脏破损,大出血,进医院休养了一个多月才缓过来,他比我严重点,进医院休养了三个多月才出来。”
事后想想,陈九山跟小佛爷也挺像的。
只要脾气来了,那么战斗力自然而然就飙升了,就跟超级赛亚人似的。
小佛爷的脾气来得毫无理由,有时候你不小心偷偷抽了他烟盒里仅剩的一根烟,这孙子都会来气。
陈九山就不一样了,他很难来一次脾气,但是只要真来了脾气,那很可能就会出人命。
“九山人不错,是个这年头很难见到的道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