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这个鸟人咋就这么爱拆老子的台呢?!我还没说完你就拆台?!还能不能耐心的往下听听了?!
“我说的活着,不是你说的那种活着。”我用烟头遥遥的指着尸首的头顶说道:“在第一枚铁钉钉死百会穴的时候,他就已经不会“死”了,换一种说法就是......”
“他的魂魄离不开身子了。”我说这话的时候忽然身子颤了颤,心里隐隐约约的有了种名为害怕的情绪,微微侧着脸看向白沙地外的树林,我强装冷静的说:“尸体之所以会腐烂,科学解释是因为尸体被微生物跟细菌所分解,所以才会腐烂,但在我学的门道里,尸体会腐烂则是因为魂魄离身,而且肉身还接触到了阳气.....”
《湘密》一书中就记载有这样一句话。
“魂离身死,魄离体消,肉身触阳则腐也,其臭难忍。”
如果一个人没了呼吸没了心跳,但魂魄还在身子里,肉身也没有腐烂,谁能说他死了?
在我们身边的这个小日本就属于这情况,像是死了,但实际上来说却不是真的死了。
当然,话虽这么说,可他却跟普通的活人完全不一样,哪怕是想要张口说话也是一件压根不可能的事儿。
这种方法只能保证尸身不腐,要是能让寿数已尽的人还能像活人一般生活着,想抽烟就抽烟想说话就说话,那这可就不是用来保存尸首的办法了,而是让人“死复重生”的办法。
“这完全就是个鸡肋技能,尸首不烂是一些古人对于死去亲人的期望,他们不愿见着自己的亲人在土下变作一堆烂肉.....”我龇着牙花子看着地上的尸首:“但肯定也不愿意见到自己的亲人不能投胎,更何况用了这种办法钉死的人,会一直承受着特殊的折磨.....”
我所说的折磨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
因为魂魄没有离开肉身,而是被九根铁钉死死的钉在了体内,被施法者的魂魄一开始或许是认为自己死了,可等魂魄发现自己怎么都出不去之后,它就会认为自己还活着。
活着,这两个字对于一个被埋在土下的尸首来说,肯定是一种无边的恐怖。
被钉死九穴的尸首都会有人的感觉,痛觉,嗅觉,听觉,甚至是视觉。
它会感觉到自己被埋在了土里,听着身旁的哀乐,它或许会想开口叫救命,但忽然间就会发现自己怎么都动不了,跟全身瘫痪了似的,眼皮子都动不了一下。
“活生生的”被家人埋在了土里,日复一日的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听完我的解释,胖叔跟海东青都是齐齐的打了个冷颤,皆是不敢相信的转过头看向了地上的尸首,张开嘴似乎是想说什么,但久久都没说出话来,估计是都被惊着了。
“钉九穴,这是易家祖传的本事,别看这方法简单,可外人还真不知道有这种门道,按照老爷子的说法,这种处理尸体的手段除了清朝年间的一位老祖宗用过之外,便再也没有人用过。”
话落的同时,我心里非常突兀的就浮现出了一个熟悉的名字,那时候我本打算把这名字从心头给压下去,但我却觉得这名字渐渐清晰了起来,甚至有种想要从我嘴里蹦出来的感觉。
这日本人的死.....难不成跟老爷子有关?!
据历史上的记载来看,日本人打到沈阳这边儿应该是九一八事件之后,也就是1931年年底的样子......
“1931年老爷子应该是二十三岁,年龄上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我眼里的疑惑越来越重,低着头看了看这所谓的“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