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犯的辩护律师,正是你何律师吧?”
“嗨!没办法!被安排的!被告的权利嘛!其实我不想接这活儿!”何律师耸耸肩无奈地说。
“听说,主犯在招供过程中,还提到了自己曾犯过的几起命案?”孟岚开始步入正题。
“嗬!孟律师消息果然灵通啊!”闻言,何律师爽朗地说,“没错!那家伙自知在劫难逃了,便拼命拉些垫背的!过去的事儿全抖露出来了!”
“何律师,”这时,孟岚的表情变得严肃又真诚,“做同行这么多年了,你该知道,我从未求过人,但是今天,我想请求你一件事。”
“孟律师,别和我见外,有话直说就好。”看到孟岚的表情,何律师也感觉到几分沉重。
“我想要一份主犯招供几起命案的证明材料,可以吗?用途……原谅我不方便透露,我只能……请求你相信我,不会用来做任何出格的事情,更不会给你招惹任何麻烦。”
对何律师来说,孟岚的要求让他有几分为难,但是,看着孟岚坚定的眼神,何律师也没有过多的迟疑,毕竟,在律师界,孟岚的名字,就足以成为一切的保证了。
“好,回去我把资料整理一下,尽快发给你。”何律师点头应道。
“十分感谢!”孟岚感激地说。
下午一点五十分
市公安局刑警大队讯问室
“现在想来,就是在我往糖罐中投毒后的第二天,苏越青便对我提及了《信》。”再次坐到这里,沈亦枫重新开始回忆,“记得,之前她也经常会把她小说中的一些情节讲给我听,所以,我并没有感到意外。”
“之后呢?”陈可光问。
“听完《信》的故事后,她就问我,能不能猜到凶手。这方面,我并不专业,接连说出了几个名字,苏越青都否认了。最后,她很郑重地告诉我,《信》的真凶,是‘晖’。同时,她还很认真地对我说,一定要记住凶手的名字,这对我很重要。听了她的话,我觉得很奇怪,就问她为什么。可她却没有正面回答我,只是说,将来我自会明白的。当时的我,并没有把这件事记到心上。直到……”
“直到孟岚公布了苏越青的遗嘱,是吗?”杨毅紧接着问。
“是的。”沈亦枫说道,“你们无法想象,当苏越青的遗嘱被公布时,我内心那种难以言说的不可思议。”
“当时,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杨毅问。
“我首先想到的,是苏越青对我提及《信》时的情景,那一瞬间,我似乎完全明白了,苏越青的用意。以为,她就是想用这种方式,让我顺理成章地获得全部遗产。”沈亦枫答。
“可是,苏越青知晓糖罐中有毒的情况,你却并不知晓。难道,你从来就没有考虑,苏越青因何会未卜先知地立下遗嘱呢?”杨毅提出了新的问题。
“这个问题,我的确考虑过。实不相瞒,在与苏越青接触的过程中,我便发现,她本身就存有极大的自杀倾向。”沈亦枫说。
“自杀倾向?”对此,杨毅有些疑问。
“是的,”沈亦枫表示肯定,“她情感丰富却又性情敏感,心理极易产生波动。另外,多年来的不平遭遇,也早已让她对未来心灰意冷,尤其……是失去了《死亡陷阱》。在与其相处中,她经常会流露出一些厌世的情绪。所以我认为,尽管她不知道我的意图,但事先立下遗嘱的行为,应是符合常理的,所以,我也没有过多地怀疑。”
“如果没猜错得话,你返回的时间,6月11号中午,也是你精心选择的吧?!”这时,杨毅忽又提到了这个问题。
“你……你怎么知道?!”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