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的何北问到。
“当然不可能了。”陈可光回答到,“据一家烧饼铺的老板回忆说,有天早上,陈美刚把摊位整理好,忽然就肚子痛,还是他和爱人帮忙把她送去了医院,后来,陈美便生下了一个女孩。”
“你的意思是说,冯尚利的第二个孩子是女儿,对吗?”说到这里,许瑛忙问。
“有烧饼铺老板做见证人,这应该错不了。”陈可光说。
“那后来呢?”何北急忙问。
“产女过程中,陈美出现了大出血症状,好容易生下了女儿,陈美的身体就变得十分虚弱,外加无钱治疗,营养跟不上,陈美……不久后便去世了。”说到陈美的离世,陈可光语调十分沉重。
“陈美……不在人世了?!”闻言,杨毅感到十分意外。
“是,女儿没出满月,她就走了。”陈可光沉痛点了点头。
“那……那两个孩子怎么办?!”善良的许瑛也忍不住问。
“唉,”轻叹了一口气,陈可光继续说到,“烧饼铺夫妇原本想收养这个女孩儿,可因他们已经有孩子了,收养手续又很严格,无奈,便由女孩儿的哥哥,也就是冯林科将她送入了潘县的孤儿院。听说,女孩被送入孤儿院不久,便被人领养了,只可惜,年代太久了,孤儿院又连续经过了合并搬迁,当年领养人的资料早已无从查起。至于冯林科,在母亲陈美去世后,他也暂时被一户姓李的人家收养。所幸,我在潘县找到了冯林科的养父。据他的养父说,他抚养冯林科的时间很短,最多只有半年。起初,冯林科还算老实听话,并时常去孤儿院探望妹妹。可自从妹妹被收养后,他就失去了妹妹的消息,自此之后,他就变得沉默寡言,性格也十分古怪。直到有一天,冯林科留下一个简短的字条后,就忽然消失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养父曾寻找过一段时间,但很快就放弃了,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冯林科,更没有得到他的任何消息。”
稍稍顿了一下,陈可光接着说到,“总之,在潘县搜集到的线索就这么多。陈美为冯尚利生下女儿后便死了,两个孩子现都不知所踪,且没有新的寻找线索。”
“这么说来,目前只能确定,冯尚利的两个子女可能都活着,但下落不明,也无从查起。”杨毅总结说。
“是这样。”陈可光颇为沮丧地说。
“看来,潘县的线索也断了。”杨毅略带失望地说。
“杨队,我倒是认为,冯尚利两个子女下落不明,恰恰可以证明您的猜想是有道理的。”这时,许瑛提出了一个相对乐观的看法。
“说说你的观点。”杨毅说。
“我在想,既然大光在如此细致的查找下,都未能搜集到冯尚利子女的下落,这就说明,他这一对子女的复杂身份,是有文章可做的,或者说,是极有利用价值的。同时,在虚假身份的掩饰下为自己的真实过去复仇,这也正是许多复仇者所具备的典型特征之一。所以我认为,越是难以查找到冯尚利子女的下落,就越表明,他们多半是有问题的!”许瑛分析说。
“你说得没错,可没有实际作用啊!”这时,何北又插言了,“知道冯尚利子女有问题,却找不到他们现在哪儿,这不还是在原地打转嘛!”
“不会在原地打转,此路不通,我们可以反其道而行之。”这时候,杨毅又发话了,且话中满含深意。
“反其道而行之?!杨队,您说话越来越深奥了,我都听不懂。”何北皱起眉头说。
“不懂我的话?那你总该知道,每当要开辟一条穿山隧道时,总会在大山两侧同时开工,而后在中间汇合吧?”杨毅继续暗示。
“在两侧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