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改日再谈。”之后,杨毅就带随行人员离开了。
“你们也走吧,让我们安静一会儿。”杨毅等人离开后,苏文轩又哀伤地对叶盈蓝和方云泽说到。
心疼地看着苏文轩,叶盈蓝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只得沮丧地跟随方云泽走出了苏家。
晚上八点二十四分
苏越平小区外
“接连失去了几位至亲,真不知文轩能不能承受?”月色下的叶盈蓝,脸上满是忧愁。
“我不知道,可他必须要承受,如今家里只剩他一个男孩儿了,他绝不能垮。”方云泽心里也满是哀痛。
“可惜我们都帮不了他。”叶盈蓝说着,眼泪都要掉下来。
“是啊,我们都帮不了他……”方云泽也伤感地说,“我们能做的,也只能是期盼杨队长他们尽快抓到凶手,给苏家一个交代。”
不知为什么,方云泽的话反倒让叶盈蓝的思绪更清晰了一些,想着方才杨毅的话,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云泽,方才杨队长说,怀疑越竟叔是受人指使,你觉得可信吗?”
“既然杨队长这么说了,自然会有他的道理。不过在我看来,这种可能性很大,你想,是越竟叔把苏伯父引到了那条巷子,而凶手恰好就隐藏在巷子里,这不是很巧吗?另外,为什么苏爷爷被害的时候,越竟叔二人单单和康建业起了冲突呢,难道这也是巧合吗?所以我认为,若说越竟叔与这两件事情毫无瓜葛,是不可信的。”方云泽客观地回答到。
“可越竟叔因何会受人指使去加害自己的父兄呢?方才朱伯母说是为了钱,可我总觉得,越竟叔夫妇虽然爱钱,但还达不到为了钱可以害死亲人的地步。”善良的叶盈蓝说到。
“可若不是为了钱,还能为了什么?或许他们有难言之隐,可我们也无从得知了。”方云泽说。
“云泽!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不知……和这些死亡事件有没有关系?”蓦然间,叶盈蓝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