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双腿有些发软,甚至快要站立不住了,“爸……他们还想对爸下手……不可能的……害死了大哥……我怎么可能再去害爸呢……”
“越竟!我们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啊?!”看到字条后,于清雅都要急疯了。
“怎么办……怎么办……我也想知道怎么办……”苏越竟喃喃自语到,“当初,为了遗产,咱们想尽一切办法,如今,不但什么都没得到,还凭空给人落下了把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康建业又不肯帮忙,我能怎么办啊!?”
“这……真是逼死人了……”至此,于清雅都快急出眼泪来了。
“清雅……不如……送走大哥后……我……我就去报警吧!”终于,苏越竟把心一横,咬咬牙说到。
“不行!坚决不行!”听了丈夫的话,于清雅立刻回应道,“万一你坐了牢,我怎么办?!儿子怎么办?!到时别人都戳我们娘俩的脊梁骨,让我们怎么活啊?!”
“那……那我也不能害爸啊!那是我亲爸啊!”苏越竟用力撕扯着头发,痛苦地说道。
“不然……我们再去求求康建业吧!”于清雅再次提议到,“不论用什么办法,下跪也好,磕头也好,只要他还能念过去的事,说不定就能帮我们对付这个人呢?”
“这……恐怕不行……康建业不会答应的……”想到康建业那种恶狠的眼神,苏越竟依然有些后怕。
“这次我求他!大哥事情结束后我就立刻去求他!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把这个保护伞抓住!越竟!咱们只能这样了!除了康建业,谁还能帮得上我们啊!”于清雅焦急地说。
“但……但愿吧……咱们这是……做了什么孽啊?!”苏越竟又痛苦地哀叹到。
上午七点
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杨毅办公室
“苏越平的葬礼是几点?”杨毅问。
“上午九点。”许瑛回答。
“要提前到现场布控一下,但不要太招摇,以免对小区群众造成不好的影响。葬礼上人多且杂,我担心……还会出意外。”杨毅不由说。
“杨队,您认为有人会在葬礼上做文章?”何北急忙问。
“说不清,”杨毅的态度,似乎有些犹疑,“从前,我破案最忌讳直觉,可这次不知怎么了,总是习惯凭借直觉做出判断。”
“杨队,我认为您的直觉是有道理的。您从事侦破工作多年,所谓的直觉,不过就是经验的沉淀。”陈可光也发表了看法。
“或许吧,”杨毅说,“总之,一定盯好葬礼上的人,决不能再发生任何意外!”
上午八点十五分
苏越平家
清早,在公寓楼下,苏家就早早地搭起了灵堂。灵堂里,苏越平的遗像庄重又严肃,同时,也投射着一股黑色的悲伤。
灵堂中间,朱洁、苏文彤、苏文轩三人呆呆地跪在那里,都在默默流着泪,眼神却麻木了。
灵堂旁边,苏承鹤也像一尊木偶般呆坐着,喉咙早已哭得沙哑,却还是止不住地老泪纵横。
许久没有露面的苏越灵,也很早就来到了这里,可以看出,连续失去亲人的打击,让她早已没有一丝生气。妹夫沈亦枫自然也出现了,并且还帮着张罗一些葬礼的事宜,但表情也是暗淡无光的。
至于苏越竟、于清雅夫妇,虽人在葬礼现场,心却早已乱成了一团。尤其是苏越竟,自从到来后,他一眼都没敢看哥哥的遗像,唯恐看过之后,哥哥就会从遗像中窜出来狠狠扼住他的喉咙,之后再把他一起带到地狱去!带着这份恐惧,他只能心虚地将目光移到别处,强迫自己不去想大哥临死前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