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我还电话联系到了徐曼所在的推理小说作家协会会长,有名的短篇推理小说作家许明浩。通过了解我发现,虽是他的协会会员,但许明浩对徐曼的评价并不高,认为她性格偏执,缺少大度,作品也是华丽有余而缜密不足,且作品内容还深受徐曼本人性格的影响,像是《滴血玫瑰》和《黑色骷髅》这两部代表作,都带有强烈的病态化和极端化倾向,算不得推理小说的上乘之作。顺带,许明浩还提到了苏越青,对她的作品,许明浩评价还是很高的,说创作水准绝对不和徐曼在一个档次。但当我问他对死亡系列作品归属的看法时,许明浩明显有所保留,说不便发表观点。总之,我认为杨队所说的关键环节并没有缺失,徐曼正是在这种病态嫉妒心理的左右下,才会沦为被人利用的棋子!错误的心态也导致了她最终的悲剧。”
听了许瑛的汇报,杨毅不免多了几分感叹,“看来瑛子说得对,无论哪种心理的膨胀,都会带来灾难性的后果,不论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
“杨队,苏越平那边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一下。”这时,何北自觉地开口了,“整体感觉是,苏越平一定有问题,但由于我们没有在他与徐曼会面后第一时间就展开调查,因此就留给了苏越平充足的回旋余地,使他做足了功课。”
“说具体点,苏越平做足了哪些功课?”杨毅问。
“苏越平是生意人,为人非常精明,徐曼一死,他立刻就开始着手消除自己与徐曼勾结的所有证据,并全部伪造成光明正大的表象。就像6月(号那天的会面,苏越平解释为,徐曼为其清算欠款,并附有银行卡和账本为证。银行卡且不论,但账本的纸张和字迹经技术科鉴定后,基本认为纸张是做旧的,而上面的字迹的存在时间也是统一的。也就是说,这三年多的账目,其实是在几天内集中制造出来的。这足以说明,苏越平是个老狐狸,功课做得很足。”何北回答。
“分析很有道理,但是很可惜,仅凭这一点,我们还不能证明,这些账目一定是苏越平伪造的。因为从理论上讲,为了便于账目管理,将旧账本翻新整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苏越平完全可以不认账。毕竟,徐曼究竟有没有从东城音像店大量购买音像制品,只有苏越平心里最清楚。账本并不能说明什么,也不能推翻什么。”杨毅非常慎重地分析到。
“杨队,您说得可一点没错!就是这个理儿!即便证明了账本是翻新的,我们也拿他没辙!苏越平这次,可是把谎给撒圆了!”何北气急败坏地说。
“那苏文轩和叶盈蓝呢?提供有用线索了吗?”杨毅追问道。
“没有,”何北的语气中满是沮丧,“二人明显是知道什么,可就是不是真话,说辞与苏越平出奇一致。估计他们早就串通好了,想也知道,苏越平是苏文轩的老子,苏文轩再怎样,还能出卖他亲爹吗?”
“也怪我太大意了,”此时,杨毅不免有些自责,“当初阿北发现苏越平和徐曼秘密会面的时候,我就该引起注意的。结果,白白错失了机会。”
“杨队,怎么能怪您呢?当时发觉他们秘密会面后,我们的注意力只在苏越平身上,因为他才是与本案有关的人,可谁能想到……徐曼会突遭横祸呢?!凶手不按套路出牌,我们也防不胜防。”何北不由说到。
“不论怎么说,案情发展到这一步,我们决不能再为自己寻找任何借口了,吸取工作经验,努力把握工作主动权才是最重要的。”杨毅很认真地说到,“苏越平这边,还是不能放弃,继续寻找线索,以求突破。接下来,轮到大光了。”
“下面,我把掌握的林虹资料介绍一下。”听杨毅点到自己的名字,陈可光很快说到,“林虹,34岁,不是本地人,老家在湖宁,父亲是一名退休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