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人猜中了那个虚假的‘标准答案’!当这位继承者自以为遗产到手的那一刻,也就是这人走向末路的时候!”何北很快接话道。
“还有一个迷题,也解开了。”许瑛也忍不住感叹道,“那封在叶的死亡现场神秘消失的信,寄自天堂街5号翼的信,我终于明白,它为何会消失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是啊,很多谜题都解开了,看来,我们这一步,是走对了。”发觉遗嘱隐藏的诸多秘密后,杨毅不由说。
“只可惜,杨队,遗嘱里没有提到那人的名字,我们似乎还是无从查起。”细心的许瑛首先表示了忧虑。
“难道你们都没注意到一个细节吗?”杨毅不禁反问道,“在二号档案袋的‘b’信封里,苏越青曾说过一句话,‘死亡那日,我为那人去除了一切痕迹。’你们有没有想过,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死亡那日,去除了一切痕迹……”陈可光细细咀嚼着这句话,大脑开始了的运转。
“难道说!在苏越青的死亡现场,还遗留下了我们尚未发现的线索?!而这个线索,正是苏越青本人隐匿起来的!”几秒钟后,陈可光忽然说道。
“对,我也是这么理解的。”杨毅低声自语道,“事不宜迟,瑛子,你带上柳静,之后再联系吕冰,我们再去苏越青的公寓!”
“吕冰?为什么要联系她?”对杨毅的安排,许瑛有些不解。
“她曾长期与苏越青共事,应该对苏越青的书房格局比较了解,如果哪里有了细微的变化,她说不定可以发现。”杨毅说。
“是!我立刻联系!”许瑛干脆应着,心里却又多了一份对杨毅细密心思的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