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乔先生提到了孟律师?是什么意思?”许瑛又一次捕捉到了对话中的讯息。
“这……是的,”迟疑之后,乔林翰还是道出了真相,“因为信中有句话提到,寄信人是知晓遗作结局,却不能堂而皇之探取遗产的人。我想过,除了冬冬,符合条件的,就只有孟律师了。她掌管着遗嘱,却不能参与继承,极有可能想出这种方法来获取钱财。”
“我认为不可能!”此时,樊冬冬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之前我也同林翰解释过了,首先我相信孟岚的人品,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另外,即便她动了心思,也完全可以找个可靠的人在越青死后的十二小时赶往现场,成为遗产继承人,继而二人合作获得遗产,比这种写信的方法要稳妥得多。再退一步讲,即使孟岚是在超过了时限后才萌生了获取钱财的想法,她完全可以寻找一个相对稳妥的继承人为合作对象,又何必每人都写信呢?”
“没错,这是个问题。”听了妻子的话,乔林翰似乎又推翻了自己的质疑,再次陷入了思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