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我劝您暂时不要离开,因为火车站以及火车上都是人流密集杂乱的地方,极易发生威胁人身安全的事件,安全起见,您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等案情有眉目了,您再离开也不迟。”闻言,许瑛不由劝说道。
“啊?不能走啊!我……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听了许瑛的话,老太太沮丧无比。
“唉,当初劝您别听信上的话,可您就是不听,如今……”
“你就别说我了,我这不是后悔了吗?!再说了,我也是为了早得到遗产啊!谁知道……”
“好了,再说这些也没用了,总之多小心吧。”听着老太太的话,沈亦枫显得很是无奈。
“沈先生,听你的意思,当初你并不相信这封信里的内容,对吗?”听着二人的对话,敏锐的许瑛很快从中提取出了讯息。
“是的,我不相信信中所说,尤其是信中提供的遗作答案,简直太离谱了。”对此,沈亦枫丝毫没有否认。
“为何你认为,‘伍’并不是正确答案?”许瑛不由问道。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话一点不错。认识越青之后,她经常会同我谈论推理小说方面的话题,久而久之,我也稍微懂了一些。”对许瑛的问题,沈亦枫仔细解释着,“一般来说,推理小说里的凶手都比较隐蔽,而‘伍’这个人太明显了,情绪夸张也没有心机,依我对越青的了解,她是不会设置这样的角色为真凶的。”
“原来是这样,”许瑛不由点点头,“那对这封信的来历,沈先生有考虑吗?”
“刚收到信时,第一感觉像是恶作剧。我当时想,很可能是其他的继承者为了扰乱视听而发给我的,但如今看来,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沈亦枫很坦诚地说。
“那依你看来,如果真是其他继承者所为,可能会是谁呢?”许瑛进一步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