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立下的。依我看来,苏越青的死,就是在某种压力或是不利情绪的影响下而自杀,谋杀的可能性——可以排除。所以,不论遗嘱形式多复杂,我们都不该再受其影响,只要将自杀的证据搜集完全,应该就能结案了。”
“话是不错,可案子里还是存有许多疑点,”许瑛又开口了,“例如沈亦枫事件的背后主使者究竟是谁?目的又是什么?苏越青缘何会留下如此怪异的遗嘱?前往酒店和邮局的神秘女子又是谁?这些都表明,苏越青的死不是那么简单。”
“我的想法和大光一样,”何北又开口了,“不排除有人在某种目的的驱使下,恶意攻击或是伤害苏越青的可能性,但苏越青的死亡,应该是她本人所致,非他人所为。从我们的角度来讲,只要确认了她为自杀,就没有必要再在那些看似复杂的细节上深究,更没有必要再去研究她那份奇怪的遗嘱以及那篇遗作的内容。”
“杨队,您什么看法?”同事们与自己意见相左,许瑛只得询问杨毅。
“我也基本上同意大光和阿北的意见,”杨毅也表了态,“眼下,我们手头的案子不少,暂时不要在苏越青案子的细节上花费太多精力了。除去阿北继续关注一下两段监控录像的线索外,其他人都先放一放这个案子吧。后面的继承,大光也不必到场了。”
“好的,杨队。”陈可光急忙说。
“哎——”何北也长长舒了口气,“感觉压力小了不少啊!”
只有许瑛,总感觉心里还有些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