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嘴插言了。
“可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苏文轩的感受明显与姐姐不同,“若这人只是个骗子,完全可以引诱我们先付一部分钱,而后再将凶手透露给我们,不管我们是否受骗,那人的行骗手段总归是合理的。寄信人却首先告知了我们凶手的名字,也就是说,除非答案是正确的,爸爸顺利继承了遗产,否则寄信人一分钱都得不到。”
“我还想到了一种可能性……”话到一半,叶盈蓝又不知如何开口了。
“什么可能性?”苏文轩急忙问。
“这……我不好说……”有些顾忌地看了看苏越平夫妇,叶盈蓝很是迟疑。
“盈蓝,大家都不是外人,你但说无妨,没关系。”精明的苏越平很快鼓励道。
“可能……可能是其他的遗产继承人为了混淆你们的判断而故意制造了这封信。”叶盈蓝如实表达了内心的想法。
“你说什么?!”叶盈蓝的话着实让苏越平一惊,“你的意思是,某个遗产继承人故意给我错误的答案,以阻止我们得到遗产。”
“假如排除了行骗或是恶作剧的可能性,那事情很有可能就是这样,”叶盈蓝确认说,“试想,如果有人已经猜出,或者是基本猜出自己认为正确的答案,为了避免他人共分遗产,那个人便采用这种手段,以防止你们猜到真正的凶手,从而独霸遗产。”
“谁?!究竟是谁这么可恶?!”被叶盈蓝一说,苏越平不由变得忿忿不平。
“苏伯父,您先别生气,或许还存在另外一种可能。”此时方云泽又接话了。
“什么可能?!你快说!快说!”苏文彤略带崇拜地催促着。
“标准答案的绝对性。”方云泽又习惯性地搬出了他的理性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