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旁边低声说:“大哥,你不要自责,是敌人太坏了,谁都想不到他们会趁着过年来袭击我们。”
“嗯,我没有自责。”
“房子烧了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建更好的,只要人没事,一切都可以再来。飘飘一定会没事的,你不要太担心……”
我“嗯”了一声,心里又燃起了怒火,恨不得立即飞到日本去找敌人报仇。林梅叫我不要伤心,她自己却转过了头流下了眼泪,她比我更倦恋这个家,更想要平静平淡的生活。
“放心,我能挺得住,而且我们一定会有一个更好的家。”我把林梅拥进了我怀里,擦去了她的眼泪。
林梅脸红了,想要挣开,低声道:“他们都在呢。”
我继续拥抱着她,拥抱能让人产生安全感和身心放松。林梅几翻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我可能有了……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来了。”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难道她怀孕了,我要当父亲了?一种难言的激情充斥我的胸膛,伤感和悲愤减弱了许多。但是很快我又感觉羞愧,我怎样才能给她和孩子一个安全快乐的家?我怎样才能让她从此不用忧心忡忡?做不到这些,我羞为人夫,羞人为父。
“咳,咳……”
躺在床上的凌枫飘突然咳嗽并喷出血来,我们大吃一惊,急忙跳走来围过去。凌枫飘睁开了眼睛,想要坐起来:“***,憋死了我……痛,痛死我了!”
“别动!”我急忙按住他,心里有些担忧,他骂人的口气怎么有点像金大器?
“飘飘你还好吧?”“终于活过来了!”“师兄,我就知道你命硬死不了!”众人纷纷问候,七嘴八舌。
凌枫飘又咳了两声,不过没有再吐血:“小菲,你……你叫我师兄?”
我更加担忧,难道真是金大器活过来了?
欧阳真菲脸上也露出怀疑之色,凌枫飘道:“你,好久没,没叫我师兄了。”
煮石道人分开众人进来:“他现在不宜多说话,更不能动气,要静养。”
众人急忙闭嘴,凌枫飘却强笑道:“叫我不要说我,我才要憋死,看来还是受伤了好啊,受伤了你们都关心我了。”
欧阳真菲道:“大家本来就关心你啊,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己。你知道吗,你死了大师兄都哭了,为了救你抱着你一口气跑到了这里。”
“嘿嘿,救我是应该的,谁叫他是我大师兄呢。”凌枫飘有些痞赖地说,眼内却有些湿润了。
许多人在场,我不便多问,无论如何他是活过了来,并且还有原来的性情在,总是好事。煮石道人按了凌枫飘的脉门一会儿,点了点头表示没事,就走开了。
闹腾了一会儿,其他人看出我要与凌枫飘单独说话,于是都走开了,包括林梅。
我沉默了一会儿,开门见山问:“金大器怎么样了?”
凌枫飘难得地肃穆:“他永远与我同在……我在迷糊中他唤醒了我,并且把情况告诉我了,他说……他说只要我还活着,他也就活着。”
“有什么不好的感觉吗?”
“没有……目前还没有,但是我知道他所有的记忆、心情和一些……想法,我有些想法跟以前不同了,也有可能是我死了一回才改变了吧?”
我按着他脉门探察他体内情况,气血两虚,阴气重于阳气,有些失衡了,不过全身经脉基本是畅通的。由于一开始玉兔就发出光芒罩着他,内外伤都没有恶化,再加上煮石道人的调理,应该是不会有太大危险了。
看样子真是金大器舍命救了他,我感慨了一会儿,叫凌枫飘安心休息,我开始在心里计划着怎么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