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犹豫了一下我同意了。这时已经是傍晚了,陆晴雯和高峰很快会回来,留守的人应该不会有问题。
火葬场在城南郊外,很偏远,没有直达的公交车,我们坐车到了火车南站,然后叫了一辆摩的载我们去。眼看天就黑了,摩的司机听说我们要去火葬场,脸色有些难看,不太想去,那地方白天都碜得慌,更不要说晚上了。后来我说只要到达火葬场附近就可以,不用进去,他才同意了。
到达火葬场附近时,天早已经黑了,这个地方很荒凉,附近完全没有灯火。正如中国的绝大多数火葬场一样,没有人愿意住在附近,再加上这里没有强制要求火葬,火葬场的生意估计不太好,没有形成殡葬产业链,就更冷清了。
摩的司机临走前以古怪的眼神看了我们几眼:“小兄弟,你们是来奔丧还是找人?这里晚上没人。”
“呃……其实我们是研究灵异事件的人,是来找找有没有鬼。”我信口无扯。
摩的司机缩了缩脖子,逃也似的跑了。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接通后是陆晴雯的声音。她和高峰已经回到住宿的地方,下午她找警方调查人口失踪方面的线索,最近几年还真有不少外地人在附近失踪的报案记录,但失踪的具体地点不清楚,有的可能是到外地去了,有的可能是在深山中遇险没回来。这几年游客增多,来往的人流量大,又没在派出所登记过,人在哪儿失踪的还真没办法说清楚。
最后陆晴雯说:“虽然失踪的人有些多,但这不是我们要找的,因为养鬼必须特定时间出生的人,玄冥教的人不可能知道全国各个地方游客的具体出生时间吧?”
“嗯,你们辛苦了。”
“呵呵,不辛苦,感觉我们像侦探一样呢。对了,要不要我们去支援你啊?”
我急忙道:“不必了,你们在住宿的地方看住他们几个就行,现在我要关机,天亮前我一定会回去,没回去也会打电话给你。”
“那好吧,我等你消息。”
我关了手机,我和林梅沿着大路往前走。几千米外就是火葬场的建筑物,黑暗之中仅有一点昏黄的灯光,像是一个巨兽在张着口瞪着眼,后面还有一条朝天竖起的尾巴——十几米高的高炉。
隔着这么远,我就感应到了很浓的阴气,其实每个火葬场都有这样的气息,普通人走进去也能感应到不自在和阴冷。
灯光是大门附近一间小屋的窗户发出的,里面电视节目的声音很大,不时还传出老人咳嗽声,想必是个看门的老头,声音开这么大是给自己壮胆。
难道整个火葬场只有一个看门的老头?如此僻静正适合玄冥教的人动手脚,也方便我们探查。
正面进去是吊唁大厅和办事处,这时当然没有任何人,空荡荡的非常阴森,还好跟我一起来的是林梅,换了是别人肯定吓得不敢前进。这里的门都已经锁了,我和林梅进不去,小雪进去快速逛了一圈就出来,没找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如果有什么古怪,应该在停尸间,或者较深的地下室内。要查看停尸间的尸体,必须要有钥匙,却不知看门的老头有没有钥匙。
回到门卫室,小雪说:“这个老头一定是长期在这里值班,直接问他也许能问出点有用的东西来。”
我有些迟疑:“看样子是个身体有病的老人,能经得起折腾吗?”
小雪笑道:“我不折腾他,直接变个女鬼吓一吓他,他敢在这里守夜,就证明他有足够的胆子,肯定不会吓死了。虽然吓不死他,我问他的事他也不敢不回答吧?”
虽说有法术不能加在普通人身上的潜规则,在这种地方扮鬼吓人也不算过分,所以我勉强同意:“注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