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供佐证,三十多年过去了,很难确定什么,现在他已经放弃寻找了。
“村长,你有什么打算吗?”进山后没有外人时我问黄亦蓝,因为凌枫飘和欧阳真菲喜欢叫他村长,所以我不知不觉也叫上了。
“打算?”黄亦蓝摇头,淡然道,“没有,过一天算一天吧。”
我能体会这种没有目标、没有理想的生活很不好过,那种浑身无力的疲惫感觉会侵入到骨髓里面,连骨头也发软,心就像挂在云端飘啊飘,茫然不知方向,不知该往哪里去。
黄亦蓝很能隐藏自己的情绪,平静地说:“圆规叫我跟他当和尚,我觉得佛教的理念太消极了,而且还要戒女色,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半开玩笑道:“你想娶媳妇了?”
黄亦蓝扫了林梅一眼:“没,我不会结婚,现在要找女人很方便,用不着结婚。”
林梅还不太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秒懂了,着实有些惊讶,还以为他跟了圆规一年,多少会沾上一些高僧之气,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有“男人本色”的话来。
“对了,你有没有发现自己有些与众不同的地方,比如说特异功能之类?”
“特异功能?”黄亦蓝有些惊讶,“没有啊,除了比别人年轻一点,我很正常。”
我就是怕他反感别人说他不正常,所以不好开口,只好先给他解释:“我们的祖先有许多能力因为长期没有使用退化了,比如说古代人的耳朵是能动的,因为后来不需要赶蚊子不需要动,时间久了就不会动了。现在只要你放松脸部肌肉,精神和注意力集中在耳朵上,耳朵还是能动起来。所谓特异功能也是这样的道理,有少数人因意外或通过训练,把原本很弱的能力强化,或是某种潜力激发,达到了正常人无法达到的程度,所以有特异功能的人也是正常人,不是异类。”
黄亦蓝还是摇头:“没有,我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力。”
我看他说的是真话,那就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具有特殊能力,于是我把他有可能会禁止或解除别人法术的可能性告诉了他。并详细说了一年前在老寨沟村,我们与村民们冲突时,我和小雪施法失败;前几天在云顶山黑松林里,他破除了芦屋光的天魔附体状态,并致使血里玉施法失效,以血里玉的修为,正常情况下不可能法术没有灵验。
黄亦蓝很惊讶,也有些好奇,立即叫我测试。我试了一下开天眼,毫无影响成功了;小雪现身出来,试了一下召风术,立即一阵大风卷过,也很正常。
小雪道:“正常情况下是不起作用的,必须你很紧张,或者很害怕,有很强的负面情绪时,你那种特殊的力量才会显现。”
黄亦蓝搓着手,想要找到紧张或者害怕的感觉,但是酝酿了半天,急得脸都红了,却憋不出紧张或者害怕的感觉,我和小雪也没有感觉到他身上有异常的能量波动。
“啊,你后面是什么!”小雪突然大叫一声。
黄亦蓝急忙回头,只见一个巨大无比的蛇头正张嘴向他咬来,离他不过两米,蛇信几乎要舔到他身上了。他虽然听说过我们有一条白蛇,却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时猛然见到,哪想到是我们养的白蛇?吓得脚都软了,想逃迈不动脚步,想叫发不出声音。
我和小雪都感应到了他身上有一种强烈的能量波动,我急忙掐诀念咒开天眼……没有任何效果!
小雪几乎与我同时开始施法,还是召风术,一股狂风卷得树叶急剧摇晃,哗拉拉响——她的法术成功了。
为什么我的法术失效了,小雪的法术没有失效?我再使了一个简单的攻击法诀,灵气正常发出体外,小雪同时使了一个变草为蛇的小法术,却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