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纤细小手,虎口和食指处已经血肉模糊,鲜血顺着我的手腕流了下来。再往上看,是一张涕泪交加的苍白的脸。
一股强烈的情绪冲击着我的胸膛,这种情绪似乎又让我产生了额外的力量,发出了沙哑的声音:“我,没事……”
林梅的眼中又涌出了泪水,滴落下来却正好砸在我的脸上,流进了我的嘴里,但我已经麻木得偿不到味道了。我们一起努力,她终于把我拉了上去,到了地面,我精神一松懈,再也支持不住,陷入了无边黑暗之中,像是在不停地沉入无底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印堂处传来了一些温暖祥和的气息,这种气息我很熟悉,但却想不起是什么。我的神智渐渐恢复,感觉有人拖动我的身体,后来身上也有了微微的暖意,意识越来越清晰。
我微微睁眼,立即被强烈的太阳光刺得闭上了眼睛,我偏过头再慢慢睁开眼睛,看到了林梅就躺在我身边,眼睛紧闭,脸色苍白得吓人,一只手拿着舍利子按在我额头上。原来我昏迷后,她无计可施,只好用舍利子按在我额头上,后来大概是发现我身上很冷,又把我拖出来晒太阳。
我急忙坐起,感觉有些虚弱,身体还是不太利索,但麻痹感已经基本消失了,可能强烈的阳光可以消除我体内的阴毒。我摸了一下林梅的额头,体温还算正常,但呼吸不太稳定,我再按了一下她的脉门,感觉脉搏跳得很快,看样子她是用力过度,心力交瘁昏迷了。
我的眼光落到她的手掌上,不由得心都颤抖了,她整个手掌都有些红肿,食指和虎口严重磨破,嫩肉都翻出来了,中指也有些伤口,前臂上前有很多勒痕……我的眼泪流了出来,林梅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毅力才能坚持到把我拉上来啊!
我从竹篓里找出一件干净的衣服,撕下布条把她两只手都小心包扎起来,这时我才发现她腰部的衣服有些紧勒的痕迹,掀开衣服一看,她的腹部有几道青紫的勒痕,延伸到了两侧腰部。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腹部也受伤了,还好我带有茶树油和蜂蜡合煮的药膏,对红肿淤血有特效,给她涂上一些轻轻搓揉。
她的腰很细,腹部很平坦,一点儿脂肪都没有,皮肤紧致而柔滑,不过我这时只有怜惜,没往别的方面想。
强烈的太阳光确实可以消除我体内的阴毒,在我给林梅处理伤口这段时间,我感觉又好了很多,行动已经不受影响,只是觉得虚弱和无力。我想不通林梅腹部的勒痕是怎么弄出来的,于是进洞内去看看。
井洞附近的一块大石头上套着一根短绳子,而我之前绑在身上的长绳则一圈圈缠绕在一块类似石笋的岩石上。我立即明白了,林梅怕她拉不住我会两个人都跌下去,所以在腰间系了一根绳子,另一头套在石头上,她在拉不住我打了趔趄的时候,就是用她纤细的腰身拉住了我们两个人的重量!她用力拉着我身上的绳子绕着石笋走,这样虽然增加了困难度,但可以保证每缠上一圈我就离洞口近了一步,不会再滑下去,并且她可以得到休息的机会。
凭林梅的体力是绝对无法直接把我拉上来的,但是她以惊人的毅力、过人的冷静和智慧,还是把我拉上来了。换了是我在那时也会慌了,根本不会想到预防措施直接开始拉,但是她想到了,也幸亏她在开始拉之前就有了预防措施,否则现在我和她已经一起葬身洞底了。
我走到外面,费力地抱起她的上半身,把她紧紧拥在怀里,看着她苍白的脸和手上的伤,我的眼睛不争气地流下来了。
不一会儿林梅的眼睛动了几下,猛地用力想要坐起来,发现是在我怀里,这才长吁了一口气。
“你……怎么哭了?”林梅惊讶地问。
“你刚才也哭了。”我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