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了,于是叫了一声:“吴伯伯?”
没人回应,我再叫一声,还是没有人回应,老林急忙跳了起来,抓紧了身边的火铳:“老贼……老吴,你死到哪里去了?”
还是没有人回应,老林也有些慌了,急忙往小溪边跑去:“死老贼,老奸贼,叫他不要吃了还吃,给淹死了活该!”
小溪的上游有个小水潭,但并不深,老林很快确定水里没人,我在附近展开了搜索,附近方圆数十米内都没有人影。吴章雅疯疯癫癫,满山乱跑,要是出了意外我们怎么向他家里人交代?无可奈何,我和老林只能分头寻找。
雾气很重,手电筒的光芒也照不了多远,而且这儿不是古树密林就是悬崖绝壁,行走困难,不一会儿我全身都被露水打湿了。吴章雅给的驱蛇虫药虽然很有效,却不能驱赶所有种类的毒虫,我身上到处被叮咬,又痛又痒,苦不堪言。
找了十几分钟没有收获,远远传来老林的声音:“先回来,先回来……”
我只好往回走,回到营地发现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少了一个竹篓,老林正铁青着脸,愣愣地盯着火堆边一个巨大的脚印。那个脚印踩在木灰上,轮廓清晰,五指俱全,长度差不多有正常人的两倍!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巨人?”
“这个野人的高度至少有两米五到三米!”老林脸色非常难看,“如果我没有猜错,这是一个母野人,把老贼抓回去当老公了。我们所有能吃的东西也都被带走了。”
“啊……”我愕然,如果不是老林此刻非常严肃,我一定会以为他在开玩笑。
老林抬头望向我:“你不信?民国时期,离这里不远的白水洋村有一个男人就是被母野人抓走了,关在石洞里用大石板顶住出不来。后来母野人生下了一个毛孩,放松了对他的看管,他才抱着小孩逃回了村里,母野人一直追到了村子的河边不敢过河,才放过了他。”
“后来呢?”我被这个天方夜谭般的故事吸引了。
“那个毛孩从小力气很大,凶悍好斗,后来去参军立了战功,荣归故里娶妻生子,他生的儿子倒是正常人,后来子孙当中有少数身上毛多一些,到现在可能有上百个后代了,也基本正常了。”
靠,还好母野人的省美观点与人不同,没有看上我,看上的是吴章雅,否则被迫**……
老林道:“天这么黑,没办法找,只能等明天早上了,反正母野人要跟他成亲,不会很快弄死他的。”
“等到天亮,只怕吴伯伯跟那个母野人已经‘洞房’了……”我实在有些担心,母野人是如此巨大,吴章雅与它亲热时是个什么样的场面,能吃得消么?
老林骂道:“***,精尽人亡了也活该,谁叫他乱唱乱叫,母野人还以为他是在叫春呢,不抓他抓谁?这老贼有色心没色胆,让他搞一次婚外情还真是便宜他了!”
我暴汗,这也能叫婚外情?“二师父,你见过母野人没有?”
“当然见过,长得跟人差不多,手要长一点,嘴也要长一点,全身都是毛,不过两个**跟女人差不多,没什么毛……不对啊,我见到的那个顶多就两米高,没有这么高啊。”
我对老林说的野人没有什么具体印象,所以无法想像这个巨大脚印的主人有多高,我提出了另一种可能:“会不会它的脚掌特别大,身体却不高呢,它们的身体比例可能跟人不一样,有的地方就把野人叫做大脚怪。”
老林摇头,但他也不能肯定,其实他心里很担心吴章雅的安危,但嘴上却骂个不停,恨其晚节不保,服食五石散才出了问题。
我只好找话题与他聊天:“二师父,你是在哪里见到野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