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和轻叹,眉角划过淡淡悲伤,“人这一辈子,真是快啊,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八十年都过去了,富贵的,贫困的,风光的,低谷的,我都经历过,按理说,我这一生,也该知足了,但是,放不下,放不下啊,到老了,还想着权势,唉,欲*望,都是欲*望啊!!”
严峻和语气透露着别样的感伤,他似乎是想起了这么多年来,为了目的而放弃的无数东西,亲情,爱情,友情……
“老爷,您?”阿福语气微颤,面露关切。
严峻和摆摆手,道:“阿福,这人啊,真是因果报应,循环不爽,呵呵,罗家那小子,基本上堵死了我们的路,今晚,想来就回过来逼宫了。”
他人老成精,狐狸般的人物,罗空在国内的一系列动作,怎么可能瞒得过他,不过,他知道,但却没办法阻止,不知道什么原因,中央的九个常委,竟然有一大半支持他,另外一小半,虽然没有明确的表示支持,但却也不反对,而其他的一些政治家族,甚至以前和他们合作的家族,也纷纷倒戈相向,把矛头对准了他们。
近乎瞬间,参天大树,危机重重。
“老爷,罗家那小子,毛都没长起,能掀的起什么风浪,若实在闹腾,调一支军队过去,几百条人枪,任他再强,也只有死这一条路。”阿福眼中寒芒一闪,语带肃杀的说道,他是严家老仆,心狠手辣的事做的多了去了。
杀人?
这不过是最基本的东西。
“呵呵,阿福,你还是和当年一样。”笑着打趣了老仆一句,严峻和再次叹了口气,道:“一支军队,几百条人枪!我严家大孙,严帝,挥挥手便能灭掉,但是你知道吗?不久前,严帝重伤回来,而出手打伤他的,就是罗家那小子!!”
“他们,已经登上了新的高台,看到了更为辽阔的世界。”
“什么!?”阿福惊骇,眼眸中透露出浓浓的惊恐之色,他不会怀疑严峻和说的话,八十年的相处,他很清楚老爷子的脾气,“那难道就坐视他蚕食我们?”
“我老了。”严峻和缓缓合上了双眼,沉声道:“我严家儿郎,每一位都是人中龙凤,虽说这次或许会家破人亡,但是,这不是我严家儿郎不行,去,告诉木须,带着三代杰出子女离开。”
老仆阿福弯身,缓缓退出。
夜幕,逐渐拉开,漆黑的天空,无形冷风,刀刃一般席卷而来。
八点整,紧*合双目的严峻和,缓缓睁开双眼。
“既然已经来了,就出来吧,罗家小子。”
唰~!
下一刻,漆黑的天幕上,罗空的身形,径直出现。
“真像你爷爷,不过,却比你爷爷多了份锋芒!!”浑浊的老眼中精光一闪,严峻和略带赞叹的说道,罗空也不多话,随手扯过一把梨木椅,正对着严峻和而坐,目光如炬,却不说话。
半晌,严峻和打破沉默。
“想来你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呵呵,如此年轻,却有如此手段,当真是了不得。”他不得不赞叹,罗空用的,完全是政治经济上的手段,他那超绝的武力,根本连一丝影子都没有泄露出来,这样的手段,这样的心智,严家的三代中,却是没人能够匹敌。
罗空淡然一笑,大步的走到严峻和身前,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上一杯浓茶,放到嘴前,轻轻抿下,“爷爷早在离去的时候,便准备好了一切,我只不过,是走了他布好的捷径。”
一语落地,严峻和沉默,上岸鲶鱼般,嘴唇嗫嚅,想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严家一脉,想来在国外也是有些资产的,我会给你们留一些人脉,但是,这得看你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