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而他的身上,插满了针针线线,黑金色座椅前方的一个巨大的绿色瓶子,不断向他的身体输送着营养液,他的肌肤已经干燥的像是干尸一样了,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血色,无比冰冷,呼吸微弱,翻着白眼,他已目不能视。
没人说得上来他现在死了还是没死。
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只有嘴了,他所能做的只有说话和干笑。
“当第三次席卷世界的暴风雨席卷而来,百年前未完成的奇迹实现的时候——我这具将死之躯能否一起见证呢.......哈哈哈哈哈......”
老人阴森可怖的笑着,孤独而期待,疯狂而偏执的笑声在无人的地下久久的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