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陈二炮却也是在同一时间,故意朝前方踉跄着倒下,同样传出一声惨叫,险些跌倒在地。
犯人们纷纷投來目光,看着两人,不过怎么看都以为是陈二炮被人使阴,险些狼狈的摔了一跤,孰不知刀疤男现在疼的就只差眼泪掉下來了。
“疤哥,你刚刚这一声惨叫学的还真像,算那小子走运,竟然沒有摔倒,”旁边一个小弟不明原因的笑着。
怎奈这一笑,立马换來一声冷哼,“你妈的,你知道个毛啊,老子吃饱了撑着去学惨叫嘛,刚刚那小子阴了老子一脚,骨头都差点被他给踩断了,”
“走,跟着他进卫生间去,等下在里面狠狠教训他一顿,妈的,不把他那只脚给打断,实在是难以消我心头之怒,”刀疤男恶狠狠的说着,同时有点瘸的走着,这一目让许多犯人奇怪了,纷纷自叹,“额,刀疤刚刚还好好的呀,什么时候脚给瘸了呀,难道阴别人还给自己落下后遗症不成,”
陈二炮站在马桶面前拉下裤子,让小兄弟畅快的出來耍耍,透透空气,虽然这里的空气也不是很好,但也总比老是让他憋在里面的好。
一泡尿真是尿的畅快淋漓,刚把裤子拉好,“额,和尚也进來了,不得不承认跟佛还真是有缘,”
和尚淡淡看了他一眼,然后出人意料的是竟然开口了,“小心,”
话才刚落下,刀疤男立马带着一群小弟,六七个人齐刷刷的出现在面前,凶神恶煞,愤怒的眼神直瞪过來。
陈二炮不禁深深望了和尚一眼,也明白了对方为啥要跟他说那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