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滋润,一直以来都是一群人来奉承他们,什么时候看到过有人敢如此顶撞他们了。也正是因为叶秋的特别他们才留了一个心眼,也把心里的那抹怒火给深深地压住了,他们不是怕了叶秋,他们怕的是眼前的叶秋是一个要围捕他们的陷阱啊,所以无论如何他们都不能傻呼呼地往下跳的。
“嗯,有何见教?”叶秋刚才那番话自然是有意说给两人听的,对于两人先前对自己的态度,这也是他一个小小的反击吧,他可不是那种被人骂了还要忍气吞声的软骨头,这种时候他要做的就是把以前的敌人都通通地踩下去。
“没有没有……”杨魁和李喜两人是巴不得叶秋赶快离开呢,不然他们还不知道在叶秋那疯言疯语的自言自语之下会引来多麻烦,所以自然是不敢再给叶秋添什么麻烦了。
“哦,那我走了!”叶秋笑着转身。
“好走不送!”杨魁和李喜两人巴不得叶秋赶快消失呢,为了能让叶秋不再在他们眼前晃动,他们一脸殷勤地把叶秋送到了电梯处,他们要亲眼看着叶秋走进电梯下楼,他们才会彻底的安心。
看着慢慢关闭的电梯门,杨魁和李喜两人都是长长地松了口气,也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惊骇的发现他们的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是被冷汗给浸透了,浑身上下水淋淋的,就那像刚淋了一场大雨一般。
“终于走了。”杨魁神色复杂地道。
“是啊,终于走了。”李喜轻轻呢喃了一句。
“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走眼了,不会看错吧。”杨魁有些迟疑不定,对于叶秋先前所表现出来的态度他有些举棋不定,也不知道要怎么应对。
“希望不会,不然这一次可就真的丢大脸了。”李喜也是无奈一叹,很多人都说他们两人的位置非就是一个肥缺,可是这些人不知道的是为了这一天他们付出了多少,为了能再继续干下去,他们做了多少孙子才会做出的事情,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其中的艰辛,要知道这里面不仅仅只是一家那么简单,那可是很多实力强者的大碰撞。
“还有自知之明嘛。”叶秋坐着电梯来到三十九层,三十九层这里才是一叶知秋社真正的议事厅,出是大多数社员聚集的地方。比起四十九楼的金碧辉煌或许稍逊了一些,不过这里却是各大社团捕猎的开始。
相比起四十九楼的冷冷青青,三十九楼却是热闹了一些,虽然依然有很多人沉浸在期末考试中,但是还是有一部份自认洒脱的人对考试根本就不屑一顾,所以今天能来这里的人还是有些多的,虽然比起诺大的一个客厅来说显得非常的稀疏。但是怎么说都是一种凝聚啊,人也有十几个呢。
“同学。你是来报名的吗?”叶秋一踏入三十九层,一个拿着一个笔记本女生就向着叶秋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叶秋有些为难地道。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有什么难说的。”女生先前脸上所浮现出的美丽笑容瞬间就瓦解了,看着叶秋的目光充满着不满。
女生看得出叶秋是个新生,也看得出叶秋没有进什么社团,因为若是有进社团他们一定会把自己社团的团徽戴在身上,哪怕是再小的一个社团。只要真心实意地加入了就一定会有这种习惯,当然并不是说无时无刻都要带着这种团徽,在校园的一些地方可以想戴就戴,想不戴就不戴,不过进入球楼就不一样了,这是一个必需得戴着自己团徽的,因为这对于很多社团的弟子来说这是一种无上的荣耀。所以若是在幻楼里碰到没有载徽章的人一定就是没有加入任何社团的新人。
在这种时候出现这么一个人自然而我就让人认为叶秋是一个新生,一个没有入任何社团的新生,这样的生力军可是一叶知秋社必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