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尴尬多了,看着台下一群白发学生,他们都不知道要如何讲课了。
“难道清风大学要变成白发的天堂吗?”一些年轻的讲师很是郁闷,若真是按照这个情势发展下去,他们还真有可能受不了那个压力跑去染发了,可是面对自己的家人他们又要如何自处,一时间每下人讲师教授都是人人自危,本来去给学生上课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现在却变成了一种精神上的折磨,一些老师纷纷向学校的领导诉苦,可是清风大学本来就是一个学风非常自由的大学,只要你不是在白日宣淫,或是在学校里裸*奔,学校都不会管学生的事情,所以注定了这些讲师的苦只能倾诉却无法改变,他们还要因为他们的职责而继续受这种苦。
相比起其他的年轻老师,蓝戈倒没有受这种苦,她的班里因为有着叶秋这个大另类的存在,其他人根本就不为外界所动,偶尔有一两个学生偷偷跑去染了白发,可是一回到班里,一看大家依然是一头黑发,呆在班级里就像大另类一般,让他们很难受,于是过不了几天那几个学生又把白发染回了黑色,很快班里又变成了全黑形态,很多老师对于他们这个班的学生都是赞不绝口,很多老师都希望着能到她这个班来上课,这让平时受惯了其他老师冷眼的蓝戈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但是她自己也知道这其中的原因,自然没有兴奋到忘乎所以的地步,也没有被那些赞美之词冲晕头脑,当然对于她班里那些学生的坚定信念她是发自内心的赞扬的,要是她的班级也如其它班那般全部染成了白发,她自己去上课也要被震得崩溃,以前她就很喜欢往自己班级里跑,现在是更喜欢了。
一想到其它班里那些白苍苍的头,蓝戈心里就是一阵疲累,压力不是一般的大啊!
“蓝老师啊!你说这些年轻人都是怎么想的,怎么发端端的黑发不好,非要染成白色,这不存心想变老吗?这都是什么鬼潮流,要知道是谁弄出来的我非扒了他们的皮。”医学院零一级药剂学专业年级办公室里,一位年轻帅气的男老师对着依然伏头写着教案的蓝戈抱怨道,看着蓝戈的眼里时不时射出一道道淫邪的光芒。
“我看就算凌老师你知道也没有那个胆去扒了她们的皮。”蓝戈抬起头,一脸不耐地看了一眼对面长得有些帅,但是却让她很厌恶的男老师,眼里满是嘲讽的意味。
男老师叫凌飞,上一个月刚从上京大学跳槽到清风大学,正好分到了她们这个年级,刚开始蓝戈对这个长得有些帅气又文雅的凌飞还有着一丝好感,不过在得知了凌飞的真面目之后,对于凌飞除了厌恶还多了恶心。
凌飞完全就是一个花丛老手,凭着他的外貌和一份高贵的职业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女人,甚至是连他所教的学生也不放过,本来蓝戈也不是那些道听途说之人,不过自从撞破了一次凌飞的把戏之后,她是彻底看清了凌飞的真面目,对于凌飞这个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感,不过两人同在一个办公室内,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两人的工作还有一些交集,她也不得不强迫自己去试着和凌飞打交道,当然这些交道都是在一些正常的工作范围之内,除了工作的事情她根本就不想和凌飞多说哪怕一句话。
按理说以凌飞的恶行,清风大学不可能查不出他的底细,也不可能会让凌飞这样的教育界的败类到清风大学来教学,刚开始的时候蓝戈也无法理解自己领导为什么会把凌飞这种老师的败类安排到她们年级来,不过不久之后她就得到了一个消息,凌飞之所以可以从上京大学跳槽来清风大学完全是因为他有着一个很好的舅舅,而这个舅舅不是别人,正是清风大学二号实权人物冷清秋,凌飞对外都说他是从上京大学跳槽到清风大学的,其实蓝戈心里却很清楚,凌飞八成是被上京大学开除的,若不是看在冷清秋的面子上,以凌飞在上京大学所做出的恶行,那绝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