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依然一动不动,就好像根本就是有意放南宫杰离去般,这让她有些不解,平常的叶秋对待自己的朋友那绝对是全真心的付出,可是对付自己的敌人绝对是可以称得上是心狠手辣的,怎么这一次对几乎要了他'性'命的南宫杰却如此仁慈,难道是叶秋也无法奈何得了南宫杰吗?勒雯很自然地把叶秋的无动于衷归结到了叶秋也无法阻止南宫杰的离开,仅仅是南宫杰刚才消失的方法就让她一头雾水,到现在她也无法想明白南宫杰是怎么出现的,最后又是怎么离去的,这种诡异的身法或许连叶秋都无法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吧,这也是叶秋没有继续追击的原因吧。
“你以为我想放他走吗?”叶秋心里郁闷地想着,不是他不想去追击南宫杰痛打落水狗,而是他根本就找不到南宫杰现在在哪里,更何况他现在也是有心而无力啊!不过这句话却是不能说出来的,他不知道此时的南宫杰是不是还躲在附近看着自己,一旦自己出现什么不支的情况,南宫杰绝对不会放过自己,毕竟现在的自己对南宫杰已经成了一种威胁,没有谁会放任着自己的威胁越来越强大,强大到能威胁到自己的生命,这种威胁当然是趁他病要他命了。
若是换了自己站在南宫杰的角度,他自己也绝对会这么做,这不是什么狠不狠或是残不残忍的问题,这关乎着自己能不能继续在这个美丽的世界上活下去的问题,关乎着自己能不能看到明天美丽的日出的重大问题,对于这种重大事情是绝对不能马虎的,从南宫杰的一言一行可以看出,南宫杰绝对不是那咱有着'妇'人之仁的人,也不是那种坚持所谓公平决斗追求武道巅峰的武痴,南宫杰追求的只不过是不择一切手段的胜利,只要自己能继续活下去,他就胜利了,对于南宫杰来说在不断地战斗中不断地活下去才是他这一生最大的追求,就好像一个游走在刀尖跳舞的武者,只要一个疏忽,很有可能要付出的就是他宝贵的生命。
叶秋相信此时的南宫杰还在四周如一只饿狼般盯着他,因为他此时还能从自己身体上感觉到一股隐隐的寒意,那是一种被一只狼盯上的'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个我知道,我只想知道这种躲在暗处不断爬来爬去的老鼠什么时候才会钻回他的老窝。”叶秋虽然心里很是苦闷,可是他却知道自己现在绝对不能表现出来,不然不仅是自己要玩完,身边的韦靖甚至是先前还很安全的勒雯也会因此而殒落,“不知道这种躲在暗中当老鼠的滋味如何,没想到一代人杰南宫杰也有这种爱好,真是没想到啊!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出来,我叶秋就站在这里让你出剑,别躲在暗处走来走去像个娘们似的。”
到了这种时候叶秋只能用这种看似愚笨的激将法了,虽然对于南宫杰这种善于隐忍的人不一定有用,可是若是不试试他可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勒雯似乎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虽然不知道这种不对劲是什么,可是她却能感觉到这种不对劲是从叶秋身上散发出来的,既然叶秋没有说她也不敢问,生怕自己这么一问就问出什么大问题,在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勒雯还是能很敏锐的把握住的,而且听叶秋的话那个恐怖的南宫杰似乎还呆在四周的黑暗中,想想就让她感觉身上一冷,忍不住把怀中的韦靖紧了紧,脚步下意识地向着叶秋靠了过去。
静,很诡异的寂静,那就气氛压得勒雯有些难受,她很想说些话,可是又害怕自己开口会让叶秋分心,只能强制自己忍下来。
叶秋现在也极度的不好受,先前划过太阳'穴'的伤已是让他脑海中一片晕眩了,再经过和南宫杰倾尽全力的战斗更是让他筋疲力尽,此刻又有着一头恶狼在周围不断地虎视眈眈,双重压迫下,他的精神都出现了些许恍忽,他甚至有一种感觉,或许再过下一秒他就会直接倒地不起,他很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