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己有什么地方比他强。
“那还有说吗?知秋哥预言一件事只是掐掐手指就算出来了,蔡飞扬不仅要你的一滴鲜血,还要在虚空中画这么久,过程虽然漂亮,可是比起实力,他差知秋哥可不是丁点半点。”李荣荣笑道:“我觉得如果要说高人,也只有知秋哥能配上这个称号,毕竟你十年前就以是拥有了那种实力,如今应该更加深不可测吧。”
“嘿嘿,应该吧。”叶知秋这老神棍难得的红起脸来,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扯,指着虚空中长一米宽半米的绚丽图案,道:“看蔡飞扬掌心中所遗留不到一半的鲜血,他的预言应该过了一大半了吧。想来不要五分钟就可以完结了。”
“应该吧。”李荣荣有些不确定的点点头,重新把目光投到了蔡飞扬的身上。她此时才发现,先前一直气定神闲的蔡飞扬,额头上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水,眉头几乎纠结到了一起。
如果按常理来看,叶知秋两人所想确实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他们却不知道,这预言图越到后面就会越接近预言的终点,所涉及的各种各弱的诱因就越多、越复杂,耗费的精神力和元气也就越多,每一个预言师画预言图越到后面越是艰难,同样也越小心翼翼,同作当然会越来越慢。要知道如果有一个动作画错,前面的努力将会前功尽弃,画图之人也会受到预言图的反噬而受伤,轻着呕个几两血,重者则神智混'乱',彻底变成个神精病。
此时的蔡飞扬正是到了最后关头,最后的几笔速度慢如龟爬,右手食指不停地颤抖着,英俊的脸庞也因为过度的帮费精力而逐渐地变得扭曲起来,狰狞的面孔在夜'色'显得异常的恐怖。蔡飞扬现在是有口难言,本来以他刚刚踏入预言学徒的能力,仅仅能预测到一天内方圆百米范围所发生的事情,而事情的准确度也只有百分之五十,如今他为了能让叶知秋相信自己,他冒着风险把这个时间勉强扩大到两天,范围也扩大到了两百米的范围,他之所以会选择到校门附近是因为他隐隐感觉到这个地方将是叶知秋最有可能出事的地点,只有在这里他才能测得更加的准确。本以为自己只要费点精神力和元气就能解决,没想到提升一倍的时间和范围竟然会耗掉十倍的精神力和元气,以他现在的元气和精神力似乎根本不够画完最后的符文,他有些后悔自己一时的冲动了,可是到了这个时刻后悔也解决不了问题,如果这个预言图不画完,那么来自空间和时间的压力轻则将他重伤,重则身死,因为这已是超越了他所以抵御的极限,他如今是骑虎难下,不得不继续向前画去,然而只是轻轻地动一下手指胸口就仿佛压了一座千斤重的大山,沉闷得让人想吐血,脑海中的刺痛也越来越深,让他有种想发狂的冲动。
“蔡飞扬怎么不画了?”李荣荣看到蔡飞扬的手指一动不动地停在空中,不由好奇道。
“不是不动,而是慢得几乎没再动。”叶知秋眼力不是一般的锐利,他能看到蔡飞扬的食指正以比蜗牛爬还慢的速度向着最后的封口划去,只不过这个速度在平常人看来根本就没有再移动。
“是吗?我怎么看不出来。”李荣荣再次睁大眼睛,仔细地看向蔡飞扬的食指,可是她还是感觉不到蔡飞扬的食指在移动。
“呵呵,有再动,你再仔细看看,你没感觉到离起始第一笔的距离缩短了吗?”叶知秋笑着提醒道,看着那仅有一个指节长短的距离,他不知道以蔡飞扬这种速度一个小时之内能不能画完,再画不完可就赶不上学校的总动员大会了。而且他心中还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蔡飞扬要画完这一笔必定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只不过不知道这种代价在不在他承受的范围之内,如果不在,那他今年的高考可能就要泡汤啰。
“知秋哥,蔡飞扬没有问题吧,你看他脸都红了。”看到蔡飞扬脸上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