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松了口气。
带着一年的忐忑和惶'惑'叶知秋终于从高二滑入关键的高三,看到父亲依然无事,叶知秋才彻底放下了心,别看只是过了两年,但是叶知秋周围同学的变化实大是太大,青涩已渐渐从他们的脸上缓缓褪去,繁重的课业和升学压力让教室里一改往昔的热闹,自习课时一向调皮的学生此时也安静了下来,为一年后的黑'色'七月默默拼搏。
夏日无风,沉闷的空气让人感觉呼吸都带着火,窗外的知了依然不疲倦的叫唤着,陪伴了叶知秋三个夏日,讲台上五六十岁年纪、黑发白须、一副儒者风范的老师正拿着语文课本向同学们讲着一篇文言文。
如果说这一两年来有让叶知秋感觉奇怪的人就非讲台上的这位蔡老师莫属了,他记得高一的时候这位突然从市里空降的老师教的是正治课,可在高二文理分班的时候他却改成了教语文。而且在高二的一节语文课上他还问了自己一个在别人眼中很平常在自己耳里却很怪异的问题。
“叶知秋同学,你觉得今年国家会有什么大的事情发生吗?”记忆中这位蔡老师用一种很是随意的态度,在课间的时候突然来到自己课桌前问出了这么一个怪问题。当时自己听到这个问题当场愣住了,脑海中很自然的回忆起了上一世九九年初所发生的大事,眼神一片恍忽,下个月的五月八日,对所有国人来说都是一件揪心的痛事,他不想回忆,恍惚过后,他淡然笑道:“老师,我不知道。”
叶知秋不知道,正是因为他那一闪而过的恍惚才让正打算离去的蔡老留下来,本来他这个问题是最后一个也是第一个试探,没想到在叶知秋眼中看到一丝恍惚的悲伤,这让他有了留下来的理由,随后一年的时间里时不时会向叶知秋问一些怪问题,让叶知秋产生了一种怪异的感觉,似乎自己只要站在蔡老师的面前,就没有任何的秘密可言,这让他感到惶恐,所以平常都尽量避开蔡老师的询问,可是在课堂上却是避无可避,比如现在。
“叶知秋同学,让课的时候不要想东想西的。”蔡老师很快点了叶知秋的名,声音很有磁,磁中带着一丝玩味,却让人生不起气,他笑着说道:“麻烦请解释一下这句文言文的意思。”
叶知秋很是无奈的站起身,蔡老眼光的犀利还真不是盖的,不管你掩饰得多好,他总能一眼看穿你的内心,不管是顶着一本语言课本胡思'乱'想的叶知秋还是竖着一本课本低着头看武侠小说的其他同学,或是漫不经心打星窗外景'色'的学生,都逃不过他那一双慧眼,叶知秋觉得他不去当心里医生实在是浪费人材啊!这也是为什么许多学生在他的课上不敢开小差的原因,不过他没有教导主任的残忍,让你到'操'场跑个几十大圈,可是一层层解开你内心底的秘密却让同学们对他的畏惧比对教导主任更甚,精神和**上的折磨,想想就知道你自己更能接受哪一项。
蔡老师所说的那一篇文言文叶知秋已是滚瓜烂熟,所以他从来不畏惧老师的提问,胸有成竹的把那句生涩的文言文解释了一遍,然而他并未因此而放松心情,据他以住的经验,蔡老师又会问一些能触及到他内心秘密的问题。
“我听镇上的一些老人说,你以前是一个小小的预言师,那你能不能诚实的告诉我,一个人能否预知未来。”蔡老师的这一次问题更是直接,同时也让人感觉更是怪异,一下从文言文中就跳到了另外一个领域,天马行空的思想让同学们一阵愕然,不过他脸上随意的笑容让同学们感觉他只是随意的问问,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叶知秋,同时又像是在问所有的同学。
“虽然那只是小时候无知时玩的无聊游戏,不过我却可以肯定的回答你,能!”叶知秋这一次回答得很干脆,声音斩钉截铁。
“哦,说说看,为什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