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恐惧也忘记了叶知秋的变态,手中的空心钢管高高兴起,带着呜呜地声音向叶知秋挥去。
叶知秋嘴角憋过一丝冷笑,抬起右脚毫不留情的踹了出去,那神态敢情就像在踹一头肥猪。
“啊!”胖混混的空心钢管还未落下,就感觉到腹部一痛,整个人如腾云驾雾般向后倒飞出两米开外,一个懒驴打滚滚出两三米后方才停了下来。胖混混捂着肚子毫无混混风度地惨叫着,叶知秋却没有打算这样放过他,一个箭步冲到胖混混身边,抬起脚对着胖混混的脸一阵猛踹,直到胖混混再也发不出声音他才停了下来,这一幕让其他的小混混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看着叶知秋的目光已是充满恐惧,手脚哆嗦着不听使唤地往后退。
“铛啷!”一根空心钢管从一个小混混的手中掉到了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叶知秋的目光很适时的转到了那名混混的身上,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啊!”小混混鬼叫一声,转身就像树林中逃命般的跑去,小混混这一跑似乎成了导火索,其他围着叶知秋的小混混如起了连锁反应般,大叫着逃入树林中,两秒钟不到就逃了个精光。这不怪他们懦弱,怪只怪叶知秋太过变态,太过残忍,他们虽然经常自诩是一群在刀口上混生活的牛'逼'人物,可是以小刀会在秋华镇的强大,历来都是他们的刀尖染上别人的血,很少有自己的血飞到别人的刀口上。
看着瞬间逃个精光的小混混,叶知秋很满意的笑了,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和这些小混混纠缠,必需要速战速决,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威慑对方,让对方不战而退,很显然他的这些威慑起到了一定的效果。他相信接下来的路至少会减掉三分之一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