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
风哥两人互视一眼,都觉得'色'狼可真是够狠,同时又有一点惋惜,这么好的一颗白菜就要被一群猪拱来拱去了。
“玩你妈。”'色'狼哥走到风哥两人面前,伸出右手抬起韦靖的下巴,看到雪白额头上那抹殷红,心中似乎被针扎了般隐隐作痛,在他没有丢掉之前,任何人都不能对她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和亵渎。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芒,毫不客气的抬起右手给两人各自来了人记响亮的耳光,“真是白痴,方法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们了,竟然还差点给我搞砸,真……比饭桶还饭桶。”
风哥很是憋火,今天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倒霉日,平常里都是自己飞扬拨扈的甩人巴掌,今天似乎邪门了,才短短不过十分钟,前后就被两人掴了几巴掌,难道以前自己扇人的巴掌都要在今天还回去吗?不过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自己以前扇过的马常数可不是仅仅这几巴掌。虽然心里很是不满,可是看看大厅里那一群不良少年,他心里就没底,虽然自己是警察,可是想在这个流氓窝里耀武扬威似乎还不够格,为擒流氓以身殉职的徽章他可不想戴,所以他深吸了口气,忍了下来。
“真是饭桶啊!这种小事都办不好,真不知道你们两个是怎么混上警察的。”流氓和警察向来就是不对眼,虽然说现在是蛇鼠一窝,可是这两个人却穿着警服走入了这里,明显就是给这些小混混找不痛快,在镇上哪一个小混混没和这身警服有过交集,所以对两人是深恶痛绝的,当下就有人忍不住出声嘲讽起来。
“废物一条条,垃圾一堆堆!”有些小混混甚至吹起了口哨。
……
风哥和小黄两人脸'色'是一阵青一阵白,本以为来这里是来享受**的欢娱的,没想到学没开始自己梦想中的画面,就先迎来了两个巴掌和一群污辱,不过没办法,情势比人强,他们只能忍。
“都……给我安静!”残刀眉头微皱,森冷的声音带着一缕震人心魄的威势撞入每个人的心间,吵闹声再一次嘎然而止,空旷的大厅里除了浓重的呼吸声,简直就是落针可闻。
风哥和小黄很是讶异的向坐在上首位置的男人望去,脸庞如刀削,一道狰狞的伤疤让本就阴森的脸孔更添几缕森寒,这是一个怎么样样的人,一道伤疤就可以说明他是一个有故事的人,至于故事的喜怒哀乐只能暗暗揣测。两人都很震惊这个男人所散发出的威严,他们觉得这个大厅里的主事人不是'色'狼哥,而是眼前这个微眯着双眼,带着几缕森然杀意的男人。
“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空旷安静的大厅里,突然响起一道柔美的声音,声音里透着一股恐慌和哭意,醒转过来的韦靖突然抬起了头,看到密密麻麻的人群,再想到两个流氓警察所说的话,脸'色'刷的变得惨白,此时的她有种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绝望,她脑海里自然而然想起叶知秋,那个一直带着温和笑意的温柔男孩。
“大叔,救我。”韦靖一双'迷'离的泪眼带着绝望缓缓从一群人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一张熟悉的脸上,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丝希望,挣扎开两名流氓警察的双手,向着怪大叔跑去,抓住怪大叔的手如抓着一根救命稻草般,躲在他的身后。
大厅里依然死般的寂静,没有一个人说话,韦靖感觉很是压抑,同时也有些不理解两个警察为何会如此轻易就放她离开。可没过多久她就感觉到众人怪异的目光,同时怪大叔也转过头对着她阴森森地笑了笑,“不用害怕,叔叔会好好招待你的。”
韦靖如受惊的小兔般迅速跳离了怪大叔的身旁,聪慧如她怎会不明白怪大叔话里所谓“招待”的含义,心里的一丝希望被残酷的现实泪水狠狠的浇灭,怪大叔的脸孔很是突然的转换成了魔鬼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