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罚款一百块。”
“一百块!”叶知秋忍不住惊叫起来,一泡口水一百块,这也忒黑了。
“怎么,规矩就是这么定的,你有什么意见吗?不想交罚款就跟我到所里去,什么时候有一百块就放你出来。”巡警威吓道。
“不不不,我交我交。”听到要进派出所,叶知秋不由一阵慌'乱',派出所里那是人呆的地方吗?那里发生的命案还少吗?搞不好他这次进去就再也没有机会出来了。老老实实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红'色'的百元大钞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这还差不多。”巡警板着脸孔接过叶知秋递过来的百元大钞,随手甩了甩,就着路边的霓红灯检查了一下钱的真伪,确认是真的后,脸'色'才缓和了下来,“看到你态度诚恳,这次就放过你,以后要好好做人,随地吐痰可是一件非常没公德心的事情,这种不良习惯一定要好好地改,明白吗?”
“明白,明白,长官慢走。”叶知秋唯唯诺诺地目送着巡警消失在路尽头的拐角,随后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已是将死之人,还怕个求啊!想想损失的一百块钱,不由怒骂道:“……垃圾警察,老子就吐了,呸呸呸!有种就过来抓我啊!大不了和你玩命!”骂是骂了,可是让他去找那个警察要回一百块,他还是不敢,因为他怕痛。
骂了一会他才想起自己今天来这里的真正目的,虽然天香这些高档场所他是进不去,可是凭着兜里的一千块钱,他还是可以在路边采到一些优质品种的野花。
正所谓近朱着赤,近墨着黑,凭着天香这块金字招牌,它门前这条富贵路的野花品质也成了整个清风市最好的,当然物价也是水涨船高,比别的地方足足高了一倍有余。这也是叶知秋选中这里的真正原因,至少这里还是能找到一些表面看上去水灵灵的大白菜,至于内地里是个什么鸟样,可不是叶知秋要去考虑的,他只想要自己的初夜能在表面上演绎得完美。
如果胆小、懦弱也可以称之为善良的话,那叶知秋绝对是一个极品善人。望着富贵路上打扮得花枝召展的各'色'野花,他除了死命的咽着口水外,却鼓不起上前搭讪的勇气,来来回回给自己打了无数次气,左脚刚刚迈出,他就感觉这来来往往的人流都在把怪异的目光往他身上投来,刚抬起的右脚又缩了回来。
“没想到召个'妓'也如此辛苦。”站在墙角的阴暗处鼓了两个小时的气,叶知秋始终没能让自己厚着脸皮走出来,看着一朵朵野花被各'色'人流带走,残留在路灯下的几朵残花败柳实在激不起他的兴趣、也抬不起勇气,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转身钻入身后的小巷。
他记得和几个狼友聊天的时候,曾听他们说过。在富贵路身后的小巷子中常常有一些品质不错的野花藏身其中,如果运气足够好,说不定能碰上一个,而且巷子里够黑,不用畏畏缩缩的害怕被人看见,同时就算碰到不是很好的野花,在黑呼呼的巷子里,相互都看不清脸面,只要身材过得去,就当是在嫖一个极品花卉吧。
叶知秋觉得这些小巷根本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或者说是为他这种想嫖却没胆量嫖的人量身定做,简直妙得不能再妙了。心中急切之下,不知不觉间加快了行走的步伐,循着往日的记忆,几个转身间就消失在了黑呼呼的小巷中。
叶知秋很郁闷,而且是非常的郁闷,在黑咚咚的巷子里穿行了一个多时辰,不要说野花了,连一个人影都不曾碰到,眼看时间将近午夜十二点,召'妓'的黄金时间早已逝去多时,看来临死前的最后一个心愿是要付之东流了。
带着一丝不甘和懊恼,叶知秋一头扎入最后一个小巷子,小巷子虽然小,可是却比其它的巷子要宽,而且极其幽深,他迂回行走了十几分钟仍旧没有看到小巷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