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你去吃鸡煲好了,就当感谢你昨晚陪我折腾了一宿。”花惜兰自然地挽起了萧天鸣的肩膀,一边说,一边领着萧天鸣朝对街走去。
“小六子,你确定昨天的那件事是那个小子干的?”一个脸上带疤的中年恶汉看着萧天鸣的背影对手下问道。
“刀疤哥,小弟看得没错,就是那个小兔崽子。就算他化成灰,小弟也不会看走眼。刀疤哥,你可要为小弟做主,小弟这手黄金手可就是别他废的。”那个回答刀疤的人赫然就是萧天鸣昨天下午在公交车上碰到的那个小偷。只是,他的双手现在已经缠上了重重的绷带,根本无法再偷东西了。
“如果真是他做的,老子自然会给你们讨回公道。”刀疤说着,把手一挥,他身后的几个小弟便朝前面的萧天鸣和花惜兰围了上去。
“兰姐,看来这顿饭要被耽搁一会儿了。”萧天鸣对花惜兰的话音刚落,两人便被七八个手拿武器的人围在了路边。由于此地比较偏僻,就算偶有几个路人路过,看见了这般情形也不敢大声喧哗,只有装作没看见,继续赶路。好心的人最多也只能在心里为萧天鸣祈祷一下。